“鈴鈴鈴……”
“好吧,同學們下課。”
“老師再見!”
隨著一聲下課鈴響起,台上的老師離開教室,原本安靜的教室逐漸喧鬨起來,教室裡的少女三五成群湊在一起聊天。
“今天天氣好冷啊,今天出來差點把我凍感冒。”
“那你也要注意保暖啊,你穿的太薄了。”
“穿這麼薄還嫌天冷,你不感冒誰感冒。”
“沒事,教室裡不冷。”
“一會去吃飯和晚上回宿舍,我看你怎麼辦?”
“今天下午還有訓練課。”
“那些另說!哎呦,實在不行,你們誰抱著我走,這樣就不冷了。”
“想都不要想!”
“你想的好美啊!”
“哼,不理你們,守韻你覺得今天冷不冷?”
少女們聊著天,其中一個突然問向坐在後排倒數第二個靠窗位置的男生,正是葉守韻。
葉守韻本來坐在這裡安安靜靜地整理著上課的筆記,聽到有人叫自己,就抬頭看過去。
聽清對麵的女生們問自己的問題,葉守韻想了想,隨即搖搖頭。
“不是太冷吧,可能跟我今天穿的有點厚有關係。”
“也是,溫蒂不可能讓你凍著。”
“她這個弟控寧願凍著自己,也絕對不可能讓你凍著。”
“這是沒救了啊!”
“確實沒救!”
“沒救了,真的沒救了!”
聽著對麵三個學姐在編排自己的姐姐,葉守韻表情古怪,她們周邊的同學要麼不忍直視,要麼捂嘴偷笑,要麼和他表情差不多,而這三位此時沒有發現任何異常,還在嘴裡碎碎念著溫蒂。
“哦,是嗎?那請你們告訴我,我哪裡沒救了?”
“噫!”
“什麼時候…”
“溫蒂!”
突然,一道聲音如魔淵般,從這三位學姐背後響起,瞬間把這三個人嚇得一激靈,齊齊扭頭看去。
隻見溫蒂此時正站在他們身後,雙手抱胸,臉上明明在笑著,卻透露出一股非常危險的感覺。
周圍那些捂嘴偷笑的女孩子,再也憋不住了,放聲大笑,其餘人也紛紛露出笑意,就連那幾位不忍直視的,也悄悄扭過頭看著這邊。
三位學姐感覺這個溫暖的教室,此時需如冰窖般寒冷,頭上卻又止不住的冷汗直流。
“溫…溫…溫蒂,你……什麼時候來的?”
一位學姐鼓起勇氣開口道。
“一下課我就來了。”
溫蒂抬起拳頭,在另一個手掌心裡轉了轉,對麵的三位學姐看到這個動作,瞬間怪叫一聲。
“等下溫蒂,我錯了,別別別別這樣!”
“溫蒂,她先說的不關我事。”
“完蛋了…”
看著逐漸逼近的溫蒂,三個人瞬間慌了,急忙想要辯解,但溫蒂卻不管不顧,抓住另一個人的腦,用握緊成拳的手在其腦袋上狠狠轉。
被抓住的瞬間發出陣陣慘叫,嘴裡不停認錯。
“剛才就是你第一個說的我沒救是吧?”
“我錯啦,我錯啦,放過我吧,我錯了,真的錯了~”
“還有你,腦袋伸過來!”
“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不要我錯了,啊——”
“你也別跑!”
“哦…”
就這樣,三個人的腦袋輪流被揉了一遍,而且還低著頭認著錯。
溫蒂看她們這樣也放過了她們,本來也是玩鬨性質居多的。
這三個人和溫蒂關係都不錯,理所當然的她們和葉守韻也很熟。
別看她們三個剛才叫的好像挺慘,實際上一點都不疼,他們之所以這麼叫,也是故意的。
“哈哈哈哈哈,你們三個背後編排溫蒂,被教訓了吧?”
“嘻嘻,活該。”
“喂你們幾個,這麼幸災樂禍乾什麼?”
“就是就是,都不是好人。”
聖芙蕾雅學園的學生之間的關係是很純粹的,隻要認識基本關係都會不錯,哪怕互相不認識,見過麵也能關係友好。
哪怕之間有競爭,有比較,聖芙蕾雅的學生與學生之間仍然關係親密。
因為她們都有共同的理想,共同的信念,所追求的最終目標也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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