氓了？”馬戶一臉無辜，“是你要問我在房間裡做什麼，我說了你又不信。”
陳瑤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你和胡寡婦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說了，鄰裡關係。”
“那你為什麼會在她家出事後第一時間趕到現場？”
“我在家聽見叫聲，過去看看情況，這不是很正常嗎？”
陳瑤被他這話噎了一下，張了張嘴，愣是沒接上話。
她低頭在本子上寫了幾筆，又擡起頭。
“你爺爺馬寶國，是個什麼樣的人？”
“一個老神棍。”
“老神棍？”
“就是會算命會看病的那種。”
“他現在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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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蹤了，可能死了，也可能沒死。”
陳瑤皺了皺眉，在本子上又寫了幾筆。
“你爺爺和胡寡婦是什麼關係？”
馬戶想了想，一本正經地說：“應該是炮友關係。”
陳瑤手裡的筆頓住了。
她擡起頭，瞪大眼睛看著馬戶，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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