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闖王出世
1640年，11月15日。
鎮嶽軍2萬人。
靖邊軍53000人。
破鋒軍6000騎。
全軍按照預定計劃向潼關開拔。
與此同時。
南陽府淅川縣，南接湖廣，北連中原，是名副其實的咽喉要地。
自王易下令孫鎮川，領靖邊軍一萬駐守南陽府。
孫鎮川便調撥三千兵馬進駐淅川。
而此刻，在淅川城十裡外的官道旁，一片密林中，兩千餘名衣衫雜亂的漢子正伏於草叢與樹後，呼吸壓得極輕。
為首一人，顴骨突出，眼窩深凹，眼睛如鷹透著一股狠厲，正是李自成。
自被明軍圍剿於商洛山中，李自成便率殘部逃至武關，一路顛沛流離，糧草匱乏，士卒更是逃散大半。
如今手中隻剩兩千餘眾，皆是饑寒交迫的流民與潰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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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著淅川城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貪婪，淅川城雖小，確實中原門戶，若能奪下此城，休整士卒，再圖中原。
於是，他挑選了五十餘名精壯士卒，喬裝成往來經商的商隊，推著幾輛滿載“貨物”的馬車，悄悄向淅川城摸去。
這五十餘人，皆是老兵，腰間藏著短刀，馬車的夾層裡更是塞滿了長刀、弓箭，隻待混進城門處，便奪下城門，主力兩千餘人就從兩裡在殺來，拿下淅川。
他不知道的是，自他被圍剿進山後，河南大地早已天翻地覆。
王易，在河南大地掀起了一場改天換地的風暴，便掃平了原本屬於他的機遇。
淅川城南門，城門大開，往來行人絡繹不絕。
城門口，幾名身著靖邊軍製式皮甲的士卒正站在關卡處，手持長刀，檢查著入城之人的貨物。
為首的什長名叫黃大山，乃是王易簽到的士卒。
商隊緩緩行至城門處，馬車停穩，走出幾個身著粗布衣衫的漢子，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對著黃大山等人拱手作揖。
為首一人，麵色紅潤，眼神閃爍，正是李自成。
從懷中掏出一錠十兩的銀子，足有巴掌大小，沉甸甸地遞到黃大山手中。
“軍爺，您帶著兄弟們喝茶，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李自成的聲音帶著幾分討好。
黃大山低頭看了看那錠銀子，又擡眼看向李自成，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他身為漢王簽到的士兵，早已不是昔日的明軍士卒，對這種行賄的伎倆深惡痛絕。
大漢律法嚴明，軍中更是嚴禁收受賄賂，違者重懲。
黃大山一把推開李自成的手：“收起你的銀子！我大漢軍規，不納賄賂，不收私財！你老老實實做生意，依法繳稅，便無人為難於你！若是心懷不軌，休怪我手中的刀不客氣！”
李自成心中咯噔一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沒想到，普通的守城士卒，竟如此油鹽不進。
他能感覺到，黃大山身上的氣息與昔日的明軍截然不同，身上那種視死如歸的悍勇。
“軍爺，何必如此較真？不過是十兩銀子，買個方便罷了。”
李自成繼續諂媚的說道。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必生變故。
話音未落，李自成猛地抽出腰間的短刀，朝著黃大山的胸口刺去！他出手極快，刀風淩厲，顯然是動了殺心。
與此同時，喬裝成商隊的五十餘人，紛紛掀翻馬車，從夾層裡抽出長刀、弓箭，瞬間暴起，朝著城門口的靖邊軍撲來。
“敵襲！”
城頭上的安境軍百戶見狀，頓時大驚失色，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劍，高聲嘶吼。
緊接著，他衝到警鐘旁，雙手緊握鍾槌，用盡全身力氣猛地砸下。
“鐺！鐺！鐺！鐺！”
急促的警鐘聲響徹淅川城。
城內校場的靖邊軍將士，聽到警鐘之聲，紛紛從營房中衝出，迅速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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