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一人之軀，登頂為神！

淩駕於虛空之上嗎？

難道真的如威廉所說。

就連人聯的締造者，都最終違背了自己最原始的初衷嗎？

上官月沒有說話。

她隻是靜靜地看著那個背影，等待著一個答案。

也就在這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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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聖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不是被戳穿後的尷尬與惱怒。

而是一種真正的。

發自內心的、帶著幾分戲謔與從容的笑。

那種笑容。

就像是一個成年人聽到了小孩子一本正經地說出了什麼天真可笑的話之後，忍不住彎起嘴角的那種笑。

他朝著虛空踏足一步。

那一步輕描淡寫，隨意至極，就像是踩在了一塊看不見的實地上。

而在他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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