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
裡正孫老根也陰沉著臉坐在一旁。
下麵兩側，擠滿了聞訊趕來的村民，男女老少都有，對那倆人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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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不要臉的東西！讀書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馮寡婦也是，男人死了才半年，就熬不住了？”
“傷風敗俗！就該浸豬籠！”
“孫秀才看著人模狗樣，原來是個衣冠禽獸！”
議論聲嗡嗡作響，像無數隻蒼蠅在祠堂裡盤旋。
孫母在一旁哭天搶地的：“我苦命的兒！你是被這狐狸精勾引的啊！都是她！是她不要臉！害了你！”
她哭嚎好一陣都沒人理會，便扭頭，枯瘦的手指彎曲成爪，抓向馮寡婦的臉：
“我撕了你這張狐狸皮！你個千人枕萬人騎的爛、貨！不要臉的賤蹄子！我讓你勾引我兒子！”
旁邊幾個婦人連忙七手八腳地拉住她，勸道：“孫家嬸子，消消氣，消消氣！族老們在呢，會給你做主的！”
“放開我！讓我打死這個合不攏腿的賤人！”孫母掙紮著踢腿，唾沫星子亂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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