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看著葉茗自上船後一直拿著那枚醜玉佩傻笑,忍不住歎息道:“小姐,你已經笑了一個時辰了!”,嘴角難道不會酸嗎?
葉茗白了一眼琉璃:“你懂什麼?這可不是普通的玉佩!”
這是她辛苦栽種出來的心血!
是月朗芝對她在意的證明!
葉茗望著那枚玉佩,想著分別時月朗芝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忍不住心中一暖。
這就是有人惦念的感覺嗎?還不賴!
葉茗也有些期待日後的重逢!
突然靈舟像是撞到某物,一個大顛簸將葉茗從椅子上甩了下來,玉佩也脫手而出不知道滾到哪裡去了!
“哎!我的玉佩!”
葉茗摔得七葷八素,來不及喊痛,就滿屋子找玉佩。
可那玉佩像是失蹤一般,無論無何都找不到在哪裡。葉茗隻好囑托琉璃繼續翻找,必要時可以把桌椅都扔出去。
她本人則帶著一腔怒火站在甲板上質問負責駕駛靈舟的修士。
“怎麼回事?”
修士解釋道:“小姐,我們靈舟和蘇繡禾的靈舟撞上了!”
蘇繡禾,滄州大陸最大青樓,據說其背後有兩位化神修者坐鎮,無人敢觸其黴頭。
他們手中的靈舟向來橫行霸道,從來都是他人讓路的份兒。
可偏偏這回遇到的是葉茗的靈舟,葉家作為修仙界排名第二的修仙世家,同樣有兩位化神老祖坐鎮,不僅如此還有數十位元嬰老祖陪跑。
葉茗作為家主嫡女,出門也從不讓路!
更何況這次是蘇繡禾突然變道撞上來的,明顯是對方的過錯。
葉茗冷眼看著與她靈舟相撞的蘇繡禾靈舟,正要開口諷刺兩句,突然感覺屬於蕭子淵的靈魂儲備器微微發熱。
這說明在對方的靈舟上,此刻正有一個蕭子淵的靈魂分身!
蘇繡禾那邊也反應過來,這次是撞到鐵板上了,一陣騷動過後,一個身材矮小,滿臉寫著精明的負責人穿過圍觀的人流走到最前方。
對著葉茗先是一拜給足了麵子,然後才道:“小人乃蘇繡禾管事,鄙人姓古,不慎撞了葉三小姐的靈舟實乃本坊的過錯,損失自是由本坊承擔。如蒙不嫌棄,可到鄙坊小坐片刻,待靈舟修好後,再啟程不遲!”
說著,古管事從儲物間掏出一個泛著紫光的木盒用術法遞至葉茗麵前,似乎看起來貴重不凡。
“另外,這是鄙人的小小歉意,還望葉小姐給個薄麵,此事就此作罷如何?”
葉茗接過那木盒,查看了一下是一株千年火屬性的靈草,也算是誠意滿滿。
正巧葉茗因為其船上有蕭子淵靈魂分身的蹤跡,順水推舟便答應前往蘇繡禾靈舟一探究竟。
不比葉茗低調出行,蘇繡禾排場大,所泛的靈舟恢宏壯麗,處處透著奢華。
就連船身上都刻著不少寶石。
古管事在前方為葉茗引路,葉茗帶著幾個隨從跟在其身後,忍不住打量這華麗異常的靈舟。
走了幾步,葉茗身上的靈魂儲備器越來越燙,於是開口問道:“古管事,你們這船是拿來乾什麼的?”
古管事嗬嗬一笑,小眼睛往葉茗身上一瞟,故作神秘道:“自然是販羊的!”
葉茗:“是像你一樣的兩腳羊嗎?”
古管事仍是麵不改色笑道:“也可以是四腳朝天的小羊!”
管他賣的是什麼羊,葉茗隻知道這裡麵肯定有蕭子淵這頭羊。
“巧了麼不是,我最近無聊,手裡正缺個供人玩樂的奴隸,反正來都來了,你給我推薦幾個,要野的,還要好看的!”
聽葉茗這麼說,古管事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那要是葉三小姐不嫌棄,我這剛好有批新貨,不妨移步去看看?”
葉茗:“好啊,那走吧!”,說著不顧身後隨從勸阻,跟著古管事挑人去了。
那古管事也是個機靈的,見葉茗身份不凡,將其引到一處點著熏香的會客房後,喊了幾名婀娜多姿的侍女前來服侍,就告退去領人了。
沒一會兒,屏風前就站了一排少年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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