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即夏了?”
言下之意,就是蘇弦知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電話掛斷後,陸星嶼直接打給了父親。
“爸,蘇家是不是還有人在幫蘇弦知?”
電話那頭,陸父沉吟片刻:“蘇董事長已經把她所有私人賬戶凍結了。”
“不一定。”陸星嶼的聲音冷得像冰,“她肯定還有後手。”
次日清晨,蘇氏集團總部。
蘇董事長將一疊文件摔在桌上:“看看你女兒乾的好事!”
蘇母冷哼一聲:“說得好像那就不是你女兒似的。”
對麵坐著陸父和兩位西裝革履的男人。
一位是聯邦調查局的聯絡官,另一位是波士頓某議員的法律顧問。
“教唆未成年人犯罪、跨國騷擾、商業間諜……”陸父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老蘇啊,您覺得這些罪名夠判幾年?”
看著老神在在的陸父,蘇董事長的臉色一片鐵青。
半小時後,看守所的蘇弦知被緊急轉移到了特殊監區。
沒有電話,沒有訪客,連律師都要經過嚴格審查。
波士頓,晴空萬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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