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之心】呢?!
夜幕與黎明交彙的天空之中,
一道道如隕星倒灌的光,也從這一片籠罩住蒙蒙煙塵迷霧的西北區域之中射去!
正是來自於從昨晚還活下來的,那些為數不多的歐國聯邦職業者的身體之上映射而出……
其中便包括那渾身乾癟如屍衣的洛菲特,
一道道歐國聯邦人影隨著他們身體之上湧現出的那一道道流光,消失在了西北區域這一座夜間的戰場。
正是那【星移符籙】的作用,如今這一刻才真正顯現!
……
然而此時在那【青銅大殿】之中,瓦倫特以及他背後的那兩道虛影的臉色,卻是猶如腐爛皺起來的枯果皮一般難看!
“洛菲特……應該是被傳送走了?他還活著……”
瓦倫特的嘴裡不禁喃喃道,
“【獅之心】呢?!【獅之心】……去哪裡了!”
身後的那一道東南亞麵孔的身影則是瘋狂地嘶吼道,此刻那【青銅城·大祭司】並不在此處,倒叫他再度膽大了起來,
“重要的是洛菲特嗎?他死了又怎樣……我們還可以找到十個,一百個洛菲特!”
“可是【獅之心】沒了!【獅心術士】這個職業的傳承就斷了啊!該死的……”
那東南亞麵孔的虛影在瘋狂地咆哮著,
瓦倫特此刻一言不發,臉色同樣凝滯得像一座石像一般,事情的發展實在是出乎了他的預料!
那【星移符籙】為何會失效?
究竟真的是其符籙效果的觸發需要一定的時間,還是說那一道帶著青銅麵具的怪異身影——這一座青銅國副本的‘出手’乾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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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得不去思索這個問題,
不止是由於自己心虛,更是由於一旦那【青銅城·大祭司】真的站到了龍國陣營,
又或者說是站到了那個黑發的黑瞳龍國少年一邊,
一切局麵都會完全失控!
然而此時,他的思緒卻是一次又一次地被身後那一道東南亞虛影的咆哮聲給打斷……
“瓦倫特!我在問你話呢?!你給我回答……那【獅之心】究竟去了哪裡?!”
“夠了——”
瓦倫特猛然回頭,怒視著身後的那一道虛影,一隻手則是狠狠地拍在了那身旁的一麵鎏金秘匣之上,震的那虛影微微顫動,
“這一幕難道是我想看到的嗎?你還不明白嗎……這座【青銅城】裡發生的一切都出自那個‘大祭司’之手,【星移符籙】之所以會失效,我懷疑極有可能是‘它’動了手腳!”
瓦倫特這一句話,則也是讓那東南亞的身影一怔,
即便是隔著一座結界的虛影,他的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了一絲驚懼,就像是任何一個試圖將自己藏匿起來,卻又恰恰被人發現的心虛!
更何況,這【青銅城·大祭司】的手段之詭異!
那一係列層出不窮的古老巫蠱之術,結界,詛咒……即便是他的本體隔著數千公裡之外,也不禁會有浮現一絲畏懼!
“所以瓦倫特,你懷疑是‘它’出手了……”
此刻那另一道身穿這聖白長袍的女祭司虛影則是忽然間開口了,她的眼神之中也透著一股凝重,目視著那青銅方桌之上的虛影,
而瓦倫特對待這一位聖袍女祭司的態度,顯然要比對旁邊的那個東南亞虛影的態度要尊重的多!
“是的……”
他恭敬地點了點頭,道,
與此同時,目光則也不易察覺地望向了青銅大殿的那個幽暗的角落……
儘管他確信自己與這兩道虛影的對話,並不會被外人聽到,可眼前所發生的那一幕依舊是讓他生出了不止一絲的忌憚!
此刻,隻聽那聖袍女祭司似乎在壓製自己的情緒般,緩緩說道,
“【獅之心】不會死亡,隻會寄生在它的下一個軀體之上,否則也不會在我們歐國聯邦傳承這麼多年。”
“所以這一點,我倒是並不擔心……即便是被從那洛菲特的身體之中剝離了下來,等我們將那個龍國黑發少年抓回來,我依舊有手段將其重新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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