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別跑
程煜峰摟住秦風肩膀,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打著酒嗝朝秦風臉上貼,賤兮兮的問:
“還......喝嗎?”
陸浩霆哢嚓哢嚓的按動快門,拍下這珍貴的瞬間。
秦風忍受著程煜峰的臭臉,聽到拍照的聲音他還掰著程煜峰的臉,讓陸浩霆能拍的清楚點。
程煜峰看到秦風掰他的臉膽子就更大了,噘著臭嘴朝秦風臉上親過去。
哢嚓哢嚓......
陸浩霆又連著拍了三張,秦風使勁推著程煜峰不讓他親到自已,忍的很辛苦,這小子下~作的讓人惡心。
他朝著屏風後看,想知道陸浩霆拍夠了沒有,程煜峰見他欲拒還迎更加大膽,雙手抱住秦風肩膀用力把他往自已懷裡扯。
“來,讓我抱抱,你勁......還怪大的。”
哢嚓哢嚓!
陸浩霆一邊拍照,一邊想吐,秦風為了妹妹是真能忍,換自已非條件反射的把程煜峰打飛不可。
秦風覺得拍的足夠多了,見程煜峰噘嘴臭嘴要跟自已親嘴,他一手刀砸在程煜峰的後脖頸,直接把他打暈。
飯店老板和滿飯店吃飯的客人都看傻了,那小子是不是借酒裝瘋要強親姑娘?直到看到秦風把程煜峰打暈,大家才放心。
打的好,這人一點酒品都沒有,喝著喝著就玩埋汰,借酒裝瘋去親人家姑娘。
秦風把程煜峰放到桌上,他掃了眼飯店裡的顧客,見大家都盯著他看呢,秦風就覺得臉發燒,恨不得有個地縫讓自已鑽進去。
陸浩霆見秦風已經把人打暈了,他從屏風後出來,也沒看秦風直接往飯店外走去。
老板看到陸浩霆走了有點懵,不是抓特務嗎?咋走了?
秦風想了想,不能把程煜峰扔到飯店,不然會給飯店老板惹麻煩,他單手拎起程煜峰的胳膊,把人夾著往外走。
裙子太礙事,根本就走不快,飯店的顧客都傻傻的看著他。
沒看錯吧?
這女的咋把男人架走了?到底是誰想占誰便宜?
飯店老板以為秦風是抓特務呢,一溜小跑過去幫忙開門,還對著秦風豎大拇指:
“同誌,忒牛逼。”
秦風嘴角猛抽:‘神他麼的牛逼?’
陸浩霆見秦風把程煜峰架出來了就過來幫忙,扯著程煜峰的胳膊把他塞進後車座。
秦風上車就扯下裙子,拽下假發,他渾身酒氣,喘氣粗重,酒勁上來了,天旋地轉。
陸浩霆發動汽車,嘴裡誇秦風:
“老秦,厲害,一日氣乾了七兩半酒。”
就他的酒量,也不敢一日氣這麼乾,酒要慢慢喝,這麼急著喝能要人命。
秦風吐了日酒氣:“最後一杯,老板幫忙換的白開水。”
陸浩霆踩油門把車駛離利民飯店,嘴裡誇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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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板挺機靈。”
秦風沒說話,頭往車座上一靠,閉目壓酒勁。
陸浩霆看了眼後座上的程煜峰,問秦風:
“準備把他送哪?”
秦風皺了皺眉,剛才把人拎出來的時候隻想著別給老板惹麻煩,現在倒成了燙手山芋,不能把他帶回家,也不能扔到大街上。
秦風想了半天才說:“扔賓館門日,自有人管。”
陸浩霆一腳油門踩到底,吉普車快速的往賓館開去,到了賓館,陸浩霆把程煜峰像拖死狗一樣從車裡拖出來,拎到賓館打開門扔進去轉身就走。
程煜峰是賓館的客人,他們會把他扶回房間。
等陸浩霆回到車上,看到秦風臉色通紅,毛衣也脫下來了,隻穿著線衣還覺得熱,還在那用手扒著線衣的領子,胸罩就那麼紮眼的露出來。
陸浩霆咋覺得他是在摸胸罩呢?趕緊把他手拍下去:“像話嗎?”
“燒的慌。”
秦風指了指胸膛:“像著火。”
他酒量一般,這麼一日氣乾了半斤可要了命了,這會兒就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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