秤杆離不開秤砣,梁超離不開曲良啊!
何奎低著頭,小聲說:“我不想去,我想留在京海。”
左婧妍尊重他的意見,但也給他分析了利弊:
“你自已考慮好,這是一個機會,你願意當一輩子的售貨員還是升一步做區域經理,工資待遇差一倍,發展前景差十倍,我尊重你自已的意願,好好考慮一下,不要急著拒絕。”
那件事左婧妍沒有告訴任何人,就連梁超也不清楚何奎和黃老師的事。
見何奎傻了吧唧的有提升的機會不乾,把他急的連著給了何奎兩拳:
“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多好的機會,你怎麼不知道抓住?”
梁超是真為好兄弟著急,他也老大不小了,還單身一個人,不多存點錢娶媳婦?還守著這一畝三分地,不知道外麵已經翻天覆地的變化了嗎?
何奎低著頭不吭聲,他第一次不聽梁超的話,雖然內心也波瀾起伏,也想出人頭地,但最終還是想守著黃老師贖罪。
他這樣的人沒資格想前途,除非黃老師能站起來,重新回到講台,不然他一輩子都默默守著她,直到死了那一天。
“行了,散會,都回家吧!”
左婧妍見說不動何奎,就宣布散會,她可以去省城再重新招區域經理培訓售貨員,不是就非何奎莫屬。
曲良推著自行車要走,梁超喊住他:
“你回家也是一個人,我回家也是一個人,年前你請我吃三頓,今天我請你,咱倆喝點。”
曲良想到上次梁超喝多了非要抱著自已親就打了一個冷戰,斷然拒絕:“不去。”
梁超站在曲良自行車前攔住他:
“誒誒,別急著拒絕,我叫上何奎,咱倆勸勸他。”
曲良聽到要勸何奎他猶豫了,今天婧妍說了,何奎是去省城開拓市場的最佳人選,他點點頭:
“好,帶著他一起去。”
何奎是最後一個離開家具店的,他很有責任心,每天都檢查一圈,確定沒有隱患才鎖門走。
“何奎,走,咱們喝酒去。”
梁超過去摟住何奎,最近感覺這小子有心事,沒顧客的時候總看到他一個人發呆。
做為好兄弟,他得關心一下,問問何奎到底遇到什麼事了?
如果是錢方麵的,別不好意思吱聲,好兄弟就是要互相幫助。
何奎沒想到梁超和曲良在門口等自已,他愣了一下,明白他們找自已要乾什麼,就有點不想去。
梁超摟著他,硬性帶到利民飯店。
他倆都好久沒來了,利民飯店老板看到梁超馬上就喜笑顏開:
“哎呀呀,哪陣香風把你吹來了。”
再看到曲良,老板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曲廠長來了?”
他在心裡叨叨:‘這兩人怎麼總出雙入對好的跟一個人似得?秤杆離不開秤砣,梁超離不開曲良啊!’
梁超過去摟住老板的脖子:“我們兄弟要好好喝一頓,有啥好菜給湊四個,再來兩瓶好酒。”
這邊曲良和梁超帶著何奎去利民飯店想勸他去省城,左婧妍回到家看到來了一個貴客。
林子旭來了,陸浩霆正陪著他說話呢,看到左婧妍回來了,林子旭站起來笑著說:
“左婧妍,你是真忙啊!”
左婧妍笑了:“林大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還以為你還在國外呢?”
林子旭眼眸帶笑:
“早從國外回來了,一直在深圳忙,今天才從深圳回來。”
接手了林子恩的麗人行服裝廠,又成立了深圳辦事處,搭建出口的貿易公司,林子旭在深圳也沒輕忙。
不過他做的可是都得到爺爺的讚許,覺得他能力強,把化妝品廠也交給他管理了。
林子旭是春風得意,林子恩徹底在家族裡失去競爭力,丟錢丟人丟麵子,大伯一家被打擊的一蹶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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