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
當工作人員伸手要拿結婚證時,沈岱突然搶先一把拿了起來,這個動作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岱打開結婚證的折頁,看著倆人唯一一張合影,一個拘謹一個敷衍,絲毫不像將要開啟新生活的恩愛夫妻,因為本來也不是。
買賣一場,他偏要當真。
瞿末予也看著那張結婚照,胸臆緊縮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難受,想起結婚那天,他匆忙地來,又匆忙地走,接下來還有一個會議在等著他,他幾乎沒有正眼看自己的“妻子”,反而有意地保持距離,後來發生的一切,一再地打破他的規矩,他可以喊停,但他一直都沒有喊停,直到……
沈岱合上結婚證,原封不動地放了回去,除了回答工作人員的問題,沒有多說一個字。他生怕一不小心,就暴露了滿身的創口。
紅本進,紅本出,結婚證變成了離婚證,瞿末予正在一條一條地斬斷他們之間的連接,急於和他撇清所有關係。
沈岱看了瞿末予一眼,是今天直視他的第一眼,隻看了一眼,用那通紅的雙眸。
痛嗎,不痛了,麻木了。
瞿末予的身體僵了一下,他將手背在身後,緊緊握住,骨骼發出輕微地響動。
再次回到車上,下一個目的地是醫院。
從發動機點火的轟鳴聲響起,沈岱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心被懸吊了起來,或許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理解”一件事,那就是他將要去做什麼——他要去殺掉自己的孩子。
他緊張得心臟狂跳,額上不斷地凝起細汗,坐立難安。
通過信息素的溝融,瞿末予馬上察覺到了沈岱的情緒波動,沈岱悲傷與恐懼的情緒好像能傳染,他沒忍住,低聲道:“你怎麼了。”
坐在前座地陳律師聞聲回過頭來,跟瞿末予一個眼神,接著悄悄搖頭,示意瞿末予這個時候不要理會沈岱,以免引起情感衝突。
沈岱低著頭,一言不發。他在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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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他在忍耐此刻肩負著的一切。
見沈岱麵容慘白,薄薄的背脊顫抖著,那脆弱又無助的模樣,令瞿末予的臉色愈發陰沉,他沉默地看了陳律師一眼,靠回了椅背,強迫自己不去看沈岱。
車開到了醫院,瞿末予再次開口:“你們先下去。”
陳律師和老吳默契地開門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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