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而激怒了她。她雖然明白他是被劇情所迫,但他杳無消息的那大半年,她也確確實實地付出了擔憂和掛念,承受了巨大的壓力,所以她生氣也是應該的。
他現在不該再拒絕她,可是——
這裡是教室!!!
他的雙手無處可放,隻好向後撐在講台邊緣,竭力想要拉開一點與她之間的距離,並試著說服她。
“琇琇,我們現在不能——”
然後,他就聽到她“哼”了一聲。
“哼,上一次你也是這麼說,下一次你說不定還是這麼說!”她冷聲道。
“我上高中時你這麼說,我上了大學你還是這麼說,我很懷疑將來我要結婚了,你還是這麼說!”
盛應弦:……!
他的心先是刺痛了一下,又無奈起來,帶著一點妥協和勸說的意味,低低說道:“可是,我們在這裡,本就不應該在一起……”
他總覺得自己言不及義。
其實他真正想說的是什麼呢?是“你要跟別人結婚的話,我們當然不能再這麼做”?還是“我不會讓你跟別人結婚”?……
而在謝琇的視角下,他明明已經快要走投無路,卻還是硬撐著不肯丟盔棄甲。
他的雙手向後撐在身側,合身的襯衫被這個動作拉扯而繃緊,勾勒出隱約的肌肉線條。
為了儘量貼近“講師”這個形象,他甚至還在鼻梁上架了一副平光眼鏡。
謝琇想,假如他真的想要讓自己顯得古板拘謹一些,便不該選擇這種金絲眼鏡。
老古板或者老學究的風格,適配的是粗黑框的眼鏡。
可是現在,那副金絲眼鏡再配上被繃緊的淡色襯衫,那種軀殼之中隱藏的野獸被這些外物所束縛著、勉強沒有掙脫籠柙的感覺卻愈發強烈。
他的襯衫衣袖被挽到手肘處,露出結實的小臂。襯衫的扣子一顆顆扣到了最頂端,卻掩飾不住其下的雄健線條。他甚至還係了領帶,謝琇一眼便認了出來,那條領帶是她以前送給他的,天藍的底色,上麵繡著一隻隻錨形圖案。
她還記得正好有這麼一個劇情,要送給他一樣生日禮物。總送抱枕也不成樣子,領帶算是不會出錯的禮物之選,她就選了一條上麵繡滿船錨的領帶送給他。
在這動蕩的世界裡,他總是那麼安靜沉穩,是她恒定不變的錨點。
……但隨後他就消失了!這是什麼見鬼的劇情!
謝琇的視線掃過他那根細領帶上的船錨圖案,冷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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