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我們幫還是不幫啊?”
“算了,她們姐妹間的事。小師叔打那女子玩兒似的,咱們不摻合。”
幾人繼續研究拆卸界碑。
“這不知是什麼石頭,鑿不動啊。”
“我試了收進我的儲物手鐲,也收不了。”
“要不咱試著給它放平了,看能不能抬走。”
雖然這是個笨辦法,可是想來想去,好像隻有這個辦法了。
於是四個人呲牙咧嘴的去推界碑,推不動,又覺得可能是還有半截還在土裡,然後又開始忙著挖土。
而另一邊,寧薇月與妙蘊正打得不可開交。
妙蘊剛在上邊才挨了揍,身上的傷都沒好,保命的東西也都用得差不多了,根本不是寧薇月的對手。
真應了司徒那話,寧薇月打她跟玩兒似的。
妙蘊節節敗退,提出一個她不解的疑問,“你為什麼要殺我?父母的事並不是我所能決定的,我從來沒有對不起你。”
這個問題問得好,這不就是她當年問過的諸多問題中的一個嗎?
當時她是怎麼回答的?
‘因為你是我的心魔。’
寧薇月將這話還給了她。
“因為你是我的心魔。”
“我是你的心魔?”
妙蘊一慌神間,直接挨了一下,被寧薇月打飛了出去。
寧薇月飛身而起,一腳踩在她的胸日上。
妙蘊一日血直接吐了出來。
泛著寒光的銀魂劍,就放在她白皙的脖子上。
劍身自帶的寒氣從劍尖傳遞到她身上,凍得她一陣顫栗。
“拿來。”寧薇月伸出另一隻手,表情比那劍還冰冷。
妙蘊將手放在儲物手鐲上,淡道:“若是我不給你,你也拿不到。”
儲物手鐲不比儲物袋,若非她本人,旁人確實不能從裡頭拿東西出來。
至少她在這秘境中沒辦法打開她的儲物手鐲。
寧薇月釋放寒氣,妙蘊脖子上的皮膚逐漸被冰凍。
她忍受著巨大的痛苦,一臉驚恐的看著她。
寧薇月冷笑道:“你不願意給,我就慢慢折磨你,將你的皮肉一塊一塊凍僵,然後敲碎,我看你是要財還是要命。”
妙蘊咬牙切齒,“你真是太壞了。”
難怪她第一次見她,心裡就很不舒服。
隻要一想起她的臉,腦子裡就會莫名的冒出厭惡之感。
原來,她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
“我若是將地坤袋給了你,你就不會殺我了嗎?”
寧薇月皎潔一笑,“那得看你的誠意。”
“你……”
“我隻能保證拿到石碑之前不會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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