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進他懷裡，撒嬌道。
“爹爹，阿寧沒有欺負阿黃，阿黃是阿寧的好朋友。”
李承鬆將她抱起來，親了親她的小臉。
“好，好朋友。那好朋友喝點湯，也是應該的。”
虞惜在一旁看著父女倆，嘴角噙著笑。
遠處，傳來一陣喧嘩。
“虞娘子！虞娘子在家嗎？”
是虹溪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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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一群人湧進院子。虹溪、惠芸、蘇晚，還有一大群繡娘，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
“東家，我們來給您拜年了！”
“東家，這是新做的團扇，您看看！”
“東家，阿寧又長高了！”
院子裡頓時熱鬨起來。
虞惜被圍在中間，笑著應和著這個那個。李承鬆抱著阿寧，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溫柔。
阿寧趴在他肩上，小小聲說。
“爹爹，娘親好像很開心。”
李承鬆點點頭。
“嗯，娘親很開心。”
阿寧又問。
“爹爹開心嗎？”
李承鬆笑了。
“爹爹也開心。”
他看著人群中的虞惜，看著她笑著跟那些繡娘說話，看著她眼角的細紋，看著她鬢邊新添的幾根白發。
她老了。
他也老了。
可她的眼睛還是那麼亮，笑起來還是那麼好看。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第一次在如意樓見到她的樣子。那時候她站在人群中，三言兩語便安撫了鬨事的客人。他就在想，這女子，不一般。
如今，她還是不一般。
隻是如今，她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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