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他用球杆做了串‘烤肉’?”
“哈!”迪肯並沒有笑,隻是裝模作樣地乾笑一聲:“我說了你想不到了。”他用手做了個握的動作,對著自己的眼睛道:“嫌犯把一顆桌球,塞到了那小子的眼窩裡。”
“哦?我以為那玩意兒的直徑比我們的眼眶要大呢。”
迪肯對紙俠的冷笑話不以為然:“對,這就是為什麼死者的眉骨和顴骨都有碎裂的情況,那個凶手就像強行把拚圖卡進不合適的插槽般,填充了一下死者的腦容量,不用說,我們收集到了一些從鼻孔和耳朵裡溢出的腦漿,而驗屍官還將從一坨被攪得稀爛的腦漿裡發現一顆眼球,新年派對以來最有趣的事兒了不是嗎?”他繃起臉來:“好了,玩笑到此為止,這事兒從現在起就全權交給你了,我可不想趟這渾水。”
紙俠道:“我知道,你隻負責結案時邀功的那部分。”
“嘿!聽著,知道你那堆該死的文案工作都是誰在……”
“好吧好吧,你和你的人,繼續清場,我得去出去透透氣。”紙俠打斷了迪肯的嘮叨,轉身便走,在經過一個臉色發綠的年輕警員身邊時,他笑著說:“嘿,夥計,喜歡奶酪三明治嗎?”
𝑤𝑡.𝑝𝑜𝑜問訪請,新更節章新最取獲
。吐惡陣一腰彎身轉便間瞬的言聞方對
”!袋紙個找,了說就我才剛!蛋混“:哮咆的肯迪了來傳後背聽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