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進電梯,電梯門關上。
沉寶兒還不忘吐槽著說,“會點基礎舞蹈動作,就了不起的開著門炫耀,都不如你跳的好看呢。嫿嫿…我以前就在高中的時候,看見你跳過一次,你要是一直練舞,肯定比這個宋清然跳的還要好。”
寶兒要是不說,薑嫿都快忘了,以前練舞是為了季涼川,他說…她要是跳舞一定會很好看,於是薑嫿就算是有心臟病也去學了,她也就跳過那一次,也是在校慶演出的時候。
當時,季涼川也在場,那年季涼川的離開,對她產生很大的打擊,薑嫿都再也沒有碰過。
薑嫿:“我沒興趣,跟她去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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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跟她那樣的土包子比較,簡直就是降低自己的身份。”說著沉寶兒又往香香的薑嫿身上湊了上去,抱著根本不舍得撒手,緊接著她忽然想起了什麼,她‘啊’了一聲說,“對了,我想起了。我跟你說,這個宋清然可討厭了,她還是個學人精。我聽我身邊的那些小姐妹說,宋清然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你轉專業去了珠寶修複,她就也開始學你,報了珠寶修複的選修班。現在啊,她把自己害慘了,說是她天天去圖書館找修複案例的資料,一直沒有找到,上次還差點被關在圖書館裡。”
這個蠢貨,簡直就是笑死我了。她還想跟你比,她比得過你嗎?”
“她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她手裡的那些資料,都是薑阿姨以前留下,說不聽她知道的都還沒有我多呢…”
薑嫿細長的眉梢微微揚起,宋清然這麼聰明的一個人,難道…她事先不知道,珠寶修複這個專業,不僅難畢業,還吃力不討好?
要不然,那個方良也不至於到現在研究生都沒有畢業,就是因為真正能夠接觸昂貴天價珠寶的案例太少了,根本都無處去研究。
除了此刻現在放在博物館的天使之淚,也再無別的修複案例了。
“你說她是不是被我們給氣糊塗了?”
薑嫿,“宋清然在設計珠寶這方麵確實有一定的天賦,但是她卻不知道,人跟事向來都不能兩全,如果她隻是感興趣,了解了解是沒關係。哪怕是再有天賦的一個人,一旦三心二意起來,隻會事事都做不好。”
“她想跟我比,隻能說她找錯了人。”
“她還不配做我的對手。”
沉寶兒用力點點頭,“就是就是,我們家嫿嫿最棒啦!”
薑嫿覺得她對自己有點太過著迷了,像個粘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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