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這方子根本就是在他的方子上改良而成的,毒並非隻能害人,有時候也能醫人,他行醫也擅毒。
女兒打小聰明,又愛粘著他,他的許多方子,女兒都倒背如流。
曹英這個方子極有可能是從女兒處得來的,那也就說明女兒的確曾落在曹英手裡。
但還有一個可能,就是女兒在眼前人手中。
他問,“我可以替你研製出解藥,你能為我做什麼?”
喬惜遞給他一條烤好的魚,自己也拿起一條,咬了一口,“我幫你找女兒。”
這是前世的承諾,今生她一定兌現。
“若你找不到呢?”
蓬頭垢麵的人陡然眼神犀利。
喬惜朝他伸出手,“中毒的人並非是我,這解藥我要來也不過是收幾個人為己所用。
而你作為殺死蘭慧郡主的嫌犯,這些年躲躲藏藏,便是知道你女兒還活著,你也難以尋人,隻有我能幫你。”
癩赤腳沒有遲疑地探上了喬惜脈,眉頭蹙了幾蹙,“你雖沒中這個毒,但你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喬惜又咬了一口魚,不甚在意的樣子。
“你不想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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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癩赤腳先穩不住了。
癡迷醫術的人對疑難雜症總是格外有興趣。
喬惜依舊興趣淡淡,慢條斯理吃著魚,聽得癩赤腳又道,“你前兩日還被人下過藥,你也無興趣?”
“你連這個都看得出來?”喬惜挑了挑眉。
提到醫術,癩赤腳頗為得意,“趁人意亂情迷致幻時,套取對方心聲,這種不入流的東西老夫看不上,但能解。”
喬惜咀嚼的動作漸漸放緩。
蘇鶴霆下藥竟是為了套她的心裡話?
她滿心想的都是報仇,都是喬家和太子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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