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霞立刻覺出味來,伸手去捉她的肩,換了說辭:“我家阿奴如今已經是個大人啦,最是聰明伶俐,處事得體,朕當然信你。這次這個刺客也是你抓住的,我便委任你作監察正使,查察此事,全權處置,這可行了吧?”
可話是這麼說,等到薑昭開心的應下,匆匆離去。
薑霞卻又派人去召平北將軍李滄。
等到李滄莫名其妙的來了,薑霞背對著他,回過頭來,臉上是不加掩飾的殺意。
形容俊豔的平北將軍隻身前來,因為巡行,沒有穿黑色大袖衫朝服,戴高冠紗帽,反而圓領胡服加半甲,戴著鐵護臂,更顯身形挺拔。
李滄明明是奉召而來,見此情形,神色不由一凜,不敢亂說話,立刻單膝跪下行禮稱陛下。
但薑霞卻並為他的屈服而臉色好轉,仍然森然道:“好你個李滄,我信賴你李家父子,如今更是封賞你冀北眾人,念及你等功勳,對你等全然不薄,你父親如今將要封王,你也要封侯,不意有人來報,稱你父子竟然密謀造反!”
“陛下!”
李滄立刻想要辯解,他不相信父親會謀反,第一時間的反應是有人陷害,可他解釋的話沒出口,上首穿著玄紅二色罩黑紗袍禮服,如男子戴冠的薑霞已經一甩袖子,隻冷冷道:“好了,不必解釋,朕知道你們心中是怎麼想的。你與阿奴的名分因偽帝作孽已經了卻,如今正好為她新擇一門親事,為了她的將來,少說不得要委屈你了。”
“恩????”
李滄俊臉一時難看,麵色陰鷙,恨不得一劍砍了麵前人。
可他最是清楚自己打不過她,又知道,如今她是拿定了主意,若是他趁勢暴起,她才更是逞心如意,正好殺了他給妹妹找個新駙馬。
心念電轉,李滄腦袋差點考慮冒煙,他在荊州戰場,打了兩年,又和鮮卑人打,都沒有這麼費腦筋。
本以為如今薑霞登基,他和公主苦儘甘來,不想竟然好似水中花,井中月,全是一場空。
“陛下……”
他沉著臉,隻梗著脖子,一邊想一邊快速說道:“陛下是想和臣開玩笑不成?如今陛下如日中天,我等父子,忠君愛國,怎會做出如此混賬之事。必定是有心人生事誣陷。臣的一片赤誠之心,或不在陛下,可對公主,臣肝腦塗地,死不足惜。隻求陛下不要因為聽信他人的讒言,傷了公主的心才是。”
“你這是在威脅朕?”
薑霞冷冷的俯瞰著麵前的人,麵罩寒霜,鳳眸睥睨,滿眼不屑。
說實話也不行!
李滄心是一沉,可馬上又道:“臣對公主之心,日月可鑒!陛下要如何才肯信?雖然公主待臣之心並非無二,可臣如果死了,公主或許不會責怪陛下,卻必然傷心悲痛,陛下曾經因為臣傷了公主而十分憤怒,臣相信,陛下是不願意見到那樣的場景的。請陛下明察……”
他知道自己要是弄得不好,恐怕要血濺三尺了。
可他不想死,也不能死!
公主馬上就要做皇太女了啊!他這個時候怎麼可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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