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212 背後毒手
薑昭嚴厲的看了他一眼，看的薑暴眼神迷亂，打斷了他的癲狂，又嗤乎冷笑一聲道：“誰告訴你是陛下要害你，阿邈來找我，我便前去見了陛下，陛下與我說，你罪證確鑿，我不肯信，也和你想的一樣是陛下構陷，但陛下卻任命我為監察正使，讓我全權處理此事，若是她要殺你，何必多此一舉。我適才去找王鞏看過卷宗，那刺客雖然是攀咬你，卻句句經得起勘驗，沒有一句假話，人證物證具在，便是我也是一頭霧水，陛下要殺你，找個理由便可處置了你，何苦如此煞費苦心，弄這些人證物證。”
“我之所以要親自見你，便是認定你這幾日，一定是在牢中苦思冥想，有了定論，不曾想，你卻是個草包，想來想去，竟然連什麼人如何害的你也不知道。真是氣煞我也，罷了，與你廢話也是無用，我自去查其他線索。”
薑昭說罷就站起來要走，薑暴卻被剛才一番話弄得眼睛瞪的溜圓，看她作勢不像是假，連忙噗通跪下求饒：“姑母，是侄孫愚鈍，姑母不要走，侄孫也心中正有疑惑，隻是想不通罷了，請姑母護我，阿邈還在家等我，姑母不可棄兒於不顧啊……”
就知道你是鬼扯試探。
薑昭揮揮袖子，隻在提到賀邈時僵了一下，便冷哼一聲返回坐下。
薑暴便也被侍從攙扶著坐下。
眼看薑昭留下，薑暴惶恐之餘，又連忙道：“姑母不知，那刺客確實是我府上的，追隨我多年，我實在是不知道他為何要行刺，我被捕以來，除了王尚書也沒有見過旁人。除了陛下，我實在是想不到是誰有這樣通天的手段來構陷與我……”
“你不知道那刺客……”
薑昭便將刺客招供的具體情形一一告知薑暴，詳細說了那委任行刺那晚，他密詔五人，私底下商議謀反之事。
“當夜五人如今都已經被捕，對那晚的事情都供認不諱，都聲稱得到了你的吩咐，隻是其餘幾人，都隻是一些小事，唯有這個劉下，真的參與了行刺。”
“他們被分開審理，說辭也互相吻合，並沒有任何不妥之處。你手底下的人都這麼說，若是一個人背叛你還情有可原，五個人都背叛你一起參與謀反，說實話，連我也找不到其中的紕漏。”
“可他們越是如此，我就越是覺得奇怪，這不像是陛下的手筆。陛下雖然學了很多奇門巧技，但也隻是在對方出招的時候用於破解，自己本身並不怎麼用。要是陛下想殺你，給你府上送幾幅鐵甲便是，隻這樣，你便百口莫辯。何須如此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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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昭條理清晰，將事情展開來說，絲毫沒有維護女帝的意思。
薑暴聽完這番話眉頭緊鎖，抬眼看了薑昭一眼，沒有說話。
微不可查的歎口氣，薑昭知道他這是想到了什麼，便立刻開口：“說，想到什麼說什麼，是我來救你，不是我在害你，現在還要隱瞞，你不如自己抹脖子上吊更乾淨。”
“倒也不是隱瞞。”
薑暴神色複雜，年輕的麵孔透著不符的老成與滄桑：“姑母，如今說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其實侄孫手底下有人暗中策劃謀反之事，恐怕是眾人皆知的。隻是，這事兒，侄孫無能為力，所以也無法放在心上。但直到半個月前，臣手底下有人暗中用密信告知我，說是我屬下有人，想要以謀反誣陷我作為進身之階，此人甚至將幾位那些懷疑的對象的名字都告訴了我。”
“……”
薑暴手底下還真是藏龍臥虎啊。有人想要誣告他謀反來逼他謀反，還有人想要誣告他謀反來討好女帝。
這不是謀勝似謀反，真的謀反的都沒你這麼邪乎的。
真是人心叵測，難以估量。
“你既然早就知道，以你夫妻二人的腦子，應該不至於全無防備才是。”
“姑母說的是，既然我都知道，自然想要有所防備，但是為了安全起見，我並沒有將此事告知阿邈。而是找機會和這五人單獨密探，說些違心之言，試探他們。”
“恩？”
聽到這話的薑昭表情錯愕，陰晴不定：“所以還真的罵了我？”
“……”
薑暴低下頭去，滿麵羞慚：“姑母見諒，是侄孫魯鈍，想著都是與他們單獨見麵，便是傳出去，我大可不認便是。所以才兵行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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