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征
七日之期轉眼隻剩下了兩日。
龍陽沒有再回朝正殿，而是一直在龍葵的紫英殿處理政務。
之所以留在這裡，一方麵是因為擔心龍葵的身體，二來是龍葵要讓他試劍。
不過由於龍葵剛才大病初愈，眾人又都知道龍陽是如何寵愛這個妹妹的，一時之間倒也無人起疑。
隻有杜衡。
他今日前來紫英殿探望龍葵時，下意識地關注著兄妹二人的相處，心中那種怪異的感覺越發擴大。
“杜衡將軍在看什麼？”龍葵被他無意識地盯視吸引了注意力。
杜衡回過神來：“沒什麼，看到殿下身體恢複得不錯，臣就放心了。”
龍陽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轉而繼續著手中投喂妹妹的動作。
“多吃點，過兩日哥哥就要出征了，你不是還想要一起去的嗎？到時候身體要還是這麼弱，哥哥就不帶你了。”
龍葵收回看杜衡的目光，苦著臉張嘴接住龍陽喂過來的一小勺魚片粥：她都快被哥哥喂成小豬了，實在是吃不下了。
杜衡天生就不是會尷尬的人，此刻注意力又放回了兄妹兩人略顯親密的相處上。
“還有事嘛？”龍陽目光涼涼地撇了他一眼問道。
杜衡訕笑了一聲：“沒事了，臣就是來看看小殿下。殿下沒事，臣就告退了。”腳步卻半天不動。
“嗯。”龍陽道：“你回去收拾一下，後日隨朕一道出征齊國吧，把道麟也帶上。”
杜衡眼睛一亮，心滿意足地再次提出告退：“謝皇上！臣這就去通知他！”
退到門邊，他鬼使神差地回頭又看了一眼殿內的兩人。
男人把小碗中的粥一勺一勺地喂到少女的嘴裡，少女嘟囔了一句什麼，像是不想吃，可最後還是張嘴去接住小勺子。
緊接著，像是發現了少女嘴角殘留的一點粥漬，男人伸手給她揩去，又屈指刮了刮她的鼻尖溫柔地訓斥。
這景象怎麼看怎麼不像是兄妹間的相處，倒像是新婚燕爾的小夫妻。杜衡邊走便疑惑地嘲道。
夫妻！？對！就是夫妻！昏迷前看到的景象又跳回了杜衡的腦海。
是呀！尋常人家的兄妹怎麼會是這麼親密的相處呢？更別提兩人之間那種針都插不進的親密和曖昧氛圍。難怪他怎麼看這二人怎麼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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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衡沒想到自己竟然無意間窺知了這天大的秘密，沒想到英明偉岸的帝王竟然為了這不論的情感甘願在刀尖行走，更沒有想到那個柔弱纖細的小殿下能有這樣的膽子和自己的哥哥亂｜輪。
不過杜衡除了訝異倒也沒有別的。
二人都算是他的恩人，他知道了也要當作不知道。退一步說，即使知道是天下之大不韙，仍舊願意為了對方承擔被萬人唾罵的風險，這難道不值得人羨慕嗎？
杜衡想：如果真的擁有這樣一份能讓自己甘願堵上一切的情感，似乎也是不錯的。起碼他從來也沒有擁有過這樣的情感。
杜衡行路間步伐穩定，絲毫看不出剛窺知了一個天大的皇室秘密。
皇宮外，川柏已經在等了。
昨日杜衡有事，他就先進宮探望了龍葵。
“龍葵今日怎麼樣了？”川柏問道。
“康複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川柏又問道：“也不知龍葵這次是怎麼了，說起來，她到底是什麼時候習了一身的本領，前次遊街她竟然能徒手攔住受驚的戰馬，可惜你沒能親眼看見，我真是沒想到……”
這有什麼沒想到的？她不僅本領高強，還有膽子和自己哥哥……
杜衡沒有往下說，擺擺手道：“川將軍呀，皇上說了讓我隨軍一道出征了！咱們……”他拍拍川柏的肩：“還要繼續在戰場上一分高下呀！”
“哈哈！有何不可！不過這一次咱們要比誰殲敵數量多！如何？”川柏挑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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