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間,蝴蝶銀鏈敲過腕骨,隨意地坐在椅子上,緋色的婚服越發顯得腰薄腿長,“你吃便好。”
賀歲安放開吃,吃多肉了,喝口清湯解膩,又繼續吃,嘴巴就沒停過,她快一整天沒吃東西了,恨不得一頓吃三頓回來。
等賀歲安填飽肚子,房間的蠟燭都燒掉一半了。
祁不硯遞茶水給她。
賀歲安就著他端茶的手咕嚕咕嚕地喝了好幾杯,嘴裡的油香頓時變成了清新的茶香,吃飽喝足後,她整個人充滿精神氣。
後知後覺地記起他們目前還沒喝合巹酒,可祁不硯一杯倒,能喝合巹酒麼?賀歲安有點擔心。
要不算了?
不喝也沒事的吧。
她正想著這件事,祁不硯倒好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給她:“成婚當晚好像要喝合巹酒。”
賀歲安遲疑地接下來:“但你不是喝不了酒?”
“我提前吃了解酒藥。”
“啊?哦。”賀歲安倒是不知祁不硯提前吃了解酒藥。
祁不硯喝掉銀杯裡的酒水,然後看著她,賀歲安也仰頭喝下這一杯合巹酒,撩起的袖擺還沒放下去,手腕的紅線暴露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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