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動物的形狀,這種可可愛愛的東西最能討王的開心。
“我知道了,我會喂王吃下的,你可以回去了。”威爾拿過他手裡的餐盒,他並沒有係上衣服扣子,任由腹肌和遍布咬痕的胸膛露在外麵。
小蟲子滿臉羨慕的看著他胸口上被王疼愛的痕跡,恭敬的對威爾低了低頭。
等威爾端著餐盒關上了門,小蟲子才默默往回走。
走到花海深處,在威爾的聽覺感受不到的地方,小蟲子臉色一邊,想著剛才威爾袒露胸膛的那一幕,咬牙切齒道:“虎背熊腰的賤蟲子,炫耀什麼!我看你能得寵的多久,早晚跟浮光一樣的下場!”
小蟲子一邊賭咒,一邊撥開層層花朵朝著主艦走去,突然他停下了腳步。
在一朵純白如雪的花下,尤宮身姿清雅而立,一襲白發傾瀉而下,周身說不出的冷清,整個人如同墜入凡塵的神祇。
“總指揮官、”小蟲子臉色難看。
尤宮眉目淡淡的瞥向他,半張臉隱在純白如雪的花下,完美又疏離。
小蟲子見尤宮什麼都沒說,如釋重負,小跑著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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