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一個人了!
玩球了,為啥今天的攝政王特別溫柔啊?
她真的什麼都沒做啊!
甄好搞不懂他,情勢嚴峻,也沒想搞懂他。
她被軒轅確拉著往前走,上了城牆後,悄悄往城垛下方瞄了一眼。
隻一眼,就被下頭滔滔河水給驚住了。
“軒轅確,這護城河的河水,這麼急的嗎?”
在現代看過遺跡,河道並不寬敞、水流也不大,跟死水似的,完全看不出來那種水溝是怎麼保護一座城池的。
眼前真正看到護城用的人工河,她才知道:遺跡真的是遺跡,完全無法相提並論!
眼前的護城河水流湍急,深不可見底,看一眼就能感受到在自然麵前,人類有多渺小!
“護城河水不急,城池豈非很容易被襲擊?”軒轅確把她拽回身側:“別往邊上去,不要離開本王超過三步。”
甄好“哦”了一聲,不用他說,自己也不敢跑了。
又聽得軒轅確轉頭去跟易逢春下令:“城牆下方的河道,可有人把手?”
易逢春應答:“已經命人團團圍住,靠得最近的,都是咱自己的人;為了預防他們跳河求生,護城河岸邊也安排好人手了;另外,也布置了幾個輕功好手在城牆旁邊,伺機救世子。”
甄好聽得心不在焉,大概知道,這是都安排好了的意思?
在城牆上走了好長一段,終於看見一群穿著統一戎裝的人馬,將那一小片裡三層外三層地圍住,卻因投鼠忌器,不敢寸進。
而裡麵的一圈人,是統一的黑色勁裝、麵具遮麵,應該就是易逢春說的自己人——攝政王的私兵!
“攝政王駕到!”
聽到這話,人群讓出來一條路。
高大俊美的男人,渾身帶著肅殺之氣,踩著一步一殺伐的步子,走到了最前方。
令人詫異的是:攝政王身邊竟然帶了個女人?
甄好滿臉焦急神色,走上前後,看到了劫匪手中拎著的小孩兒——攝政王世子,頓時花容失色:“阿爽!”
軒轅爽被對方捆成了粽子,動彈不得。
他被掛在木杆上,一根粗麻繩吊著。
匪徒手裡拎著砍刀,隻要一刀砍下去把麻繩斬斷,軒轅爽就會掉下護城河!
聽到有人喊自己,他艱難地看向這邊,見到軒轅確登時眼眸一亮,喊了一聲:“爹!”
聲音是沙啞的,小小的人兒被雨淋過,渾身都濕透了。
額頭上腫了好大一個包,血跡流下,被雨水衝刷得模糊一片,臉蛋雪白,看上去好像個破布娃娃。
甄好心都碎了,猛地用力抓住軒轅確的手,指甲狠狠紮進他的掌心:“軒轅確,怎麼辦……怎麼救他?”
當媽的見不得兒子受這樣的罪,分分鐘恨不能以身代之!
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亂、不能急、不能垮。
要救崽子,她必須冷靜。
再不濟,不還有軒轅確嗎?
對對對!
還有軒轅確!
跟上輩子她獨立支撐養活崽崽、憑著自己一己之力像老母雞一樣護著崽崽不同,這一世:崽子是世子、有權傾朝野的攝政王爹、有疼愛他的奶奶和姑姑……
有那麼多侍衛,都在想方設法營救。
她不是一個人了!
冷靜,一定要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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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一直在告誡自己要冷靜,可她掐軒轅確的力道不但沒有絲毫減弱,甚至還更重了!
軒轅確低頭看了一眼,反手將她的手攥緊,道:“別慌。”
他上前一步,將她塞到自己身後:“怕就別看。”
甄好一愣,仰頭看著麵前寬大的背,忽然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她19歲開始獨立養娃,念書(上的還是課業繁重的醫學院)、養家、帶娃、打官司……
很多時候,她自嘲自己是金剛芭比、六邊形戰士、水泥做的中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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