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破案了
人在吃痛的時候極度容易喪失理智,葉琴心痛得怒吼:“是!承認是我又怎麼樣!我就想要你死!你這個賤人你該死!”
賢太妃沒敢叫自己身邊人去攔甄好,想讓軒轅確出手,聽到這話不由愣住:“琴心,你說什麼?”
葉琴心喊出了那些話後,人也傻住了。
她怎麼就說出來了呢!
在她喊出來後,甄好停手了、褚雲初也鬆開手,仿佛做了這麼多就為了這一刻似的。
廳內一場靜寂,本就努力刷低存在感的文國公,更安靜了。
軒轅確依舊麵無表情,好像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沉聲問:“當真是你?”
“不是!”葉琴心慌神了,撫著被拔頭發的部位上前,不敢跟軒轅確說,而是捉住賢太妃的手,急切地道:“不是的!娘娘,那玉佩是您送給我的,我從不離身,怎麼可能會留給刀閣的東家?是甄好聯合外人,故意陷害我的!我剛才這麼說話都是情急所致,隻為了讓甄好住手啊!”
他們知道北域冰原,即便原先不認識褚雲初,聽到方才的那些說辭後也該知曉——
眼前這位,正是當初協助軒轅確勤王有功的人:北域冰原繼承人、褚少公子!
軒轅確欠了褚雲初人情,在葉琴心理虧的情況下,軒轅確可以在任何人麵前保一保葉琴心,唯獨在褚雲初麵前沒有足夠的底氣。
賢太妃眼眸裡露出茫然,氣息急促。
生怕她再次發病,張嬤嬤趕忙拿出參片:“娘娘含一片,保重身子呀!”
另一名嬤嬤則是上前,拉開了葉琴心:“郡主,可不能刺激娘娘了!”
葉琴心心知:軒轅確的手腕一貫鐵血無情,太妃才是唯一可能救得了自己的人。
她撲通跪了下去,哭著哀求:“娘娘,真的不是我做的,你要相信我呀!”
賢太妃含了參片,過了一會兒才覺得胸悶頭暈的狀況壓下去了一點,卻明顯虛弱了。
她看著麵前的葉琴心,問:“那麼,玉佩為什麼會在他們手上?”
這才是重點!
葉琴心搖頭:“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根本就沒有去過刀閣,沒見過什麼刀哥,他們怎麼可能有我的玉佩?娘娘,是他們陷害我啊!”
斜刺忽然飄來一句詢問:“你沒去過刀閣,那是誰去的?”
平靜得毫無波瀾的問話,聽著就是不經意。
葉琴心以及六神無主了,沒意識到這句話是軒轅確問的,也是不經意地回答:“不是我去的!真的不是我去的!是蘇雅找人去的!不是我!不是我!”
甄好挑眉:“哦,破案了。”
賢太妃有些拿不定主意,看向軒轅確,道:“阿確?”
甄好看得明白:葉琴心情急之下的供詞當然就是真心話,不是賢太妃看不出來,而是她不願意相信。她想保住葉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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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升起無名怒火,她斜瞥了一眼,發現軒轅確竟就站在自己身後!
軒轅確方才一直不動,便是給她發揮空間,將葉琴心逼到情急,他們就能聽到真話。
終於等到葉琴心口不擇言,他便上前走到甄好後麵,打算隨時護著她,以免她崩裂傷口。
見她看過來,眼神裡充滿了審視,頗有質問他的態度的意思。
他開口:“所以,逢春查的沒錯。去刀閣買凶的不是葉琴心,而是蘇家人。”
語氣依舊冷淡,仿佛方才的一場鬨哄哄的大戲,他完全置身事外似的。
易逢春連忙接茬:“是的,屬下查到的消息。那名中年人便是蘇家的二管家蘇全!”
“你方才為何不說?”賢太妃看向易逢春的眸光有幾分責怪。
易逢春張了張口,抱拳垂首,沒說話。
軒轅確開口:“方才是本王不讓他說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問:“以本王對褚少公子的了解,褚兄不會無的放矢,想來作為證據的這塊玉佩,並非從刀閣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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