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談,想跟他好
攝政王這個人,平時給人的壓迫感十足,但近來,在甄好麵前不見絲毫侵略性。
看著十分冷漠,對她的態度卻非常溫和。無論她怎麼故意為難,他都的情緒始終穩定得可怕。
可此時,他的手按在甄好後腰上,以一種強勢得不容抗拒的姿勢摟住她,低頭親下來。
為了防止她掙紮拉扯到後背的傷,他另一隻手摟住她的肩膀不讓她身子後仰,隻能被迫承接他的吻。
“喂……”甄好在心裡日了狗,但她真不敢掙紮。
再把傷口整裂了,離開帝京的日子便徹底遙遙無期。
親就親嘛,又不是沒親過。
先前不還都是她主動親的!
可,她主控的時候,跟軒轅確強勢起來,那完全不是一回事兒!
她睜著眼睛,發現軒轅確雖然親得凶,卻是閉著眼睛的。
專心又純情的模樣,令她不由心中一動。
把心一橫,她乾脆踮起腳尖,唇瓣微微張開主動反攻!
察覺到她的不抗拒,按在她肩頭的那隻手上移,捧住了她的後腦勺,將這個吻加深。
兩人的鼻息交纏在一起,呼吸越發深沉急促,熱意升騰。
不知過去多久,甄好察覺自己要透不過氣來了。
她輕輕推拒:“等等……夠了……”
軒轅確停下來,偏開頭不去看她,大開大合地呼吸,打破了平日裡泰山壓頂不形於色的冰殼。
甄好顧不得看他,額頭頂在他胸前,低頭喘氣。
她在心裡唾棄自己!
怎麼能被美色給誘惑了呢?
正在反思的時候,頭頂傳來話語:“你不願去王府養傷,留在明心堂倒也不用擔心。附近都安排了保護你的人手,遇上什麼事大聲呼救即可。”
氣息沒有平時穩定,卻多了溫柔似水的東西,甄好微微一愣,抬起頭看他。
剛開始認識的那個,一開口就叫她滾的攝政王,是她的錯覺麼?
還是說,有一種男人,他隻對劃入自己圈內的人溫柔?
要這麼說的話,她就真有點心動了哈!
軒轅確調整好了呼吸,把頭轉回來,低頭看進她的眼底裡,又道:“在養好傷之前,哪裡都不要去。你性子鬨,又容易被人激怒,一個不慎極有可能撕裂傷口。”
有一種無論她如何鬨他都會包容的即視感。
明明話說得很霸道,卻沒讓甄好有任何反感的感覺。
她還沒說話,他又抬起手來,在她臉上輕輕摩挲了一下,說:“我回去了。”
甄好恍然發現,他幾乎不在她麵前自稱本王擺架子了?
不對,好像是自從她被找回來後開始的?
沒能忍住,她脫口問:“軒轅確,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先前也問過,多帶玩笑的成分,現在問的卻很認真。
軒轅確垂眸看她,抬手摸了摸她的頭,說了句:“你是想要口頭上的承諾,說什麼我喜歡你;還是想要實際的行動,讓我待你好?”
甄好愣住。
他不否認,是不是真的喜歡她了?
媽耶!
她突然有種欺騙感情的罪惡感!
“你早點歇下,我走了。”軒轅確終於放開她,深深瞧了她一眼,才轉身走了。
甄好站在原地,略有些迷茫。
原先她滿心都在跟崽子相關的事上,從不在意身邊人的情感變化,可當她沉澱下來,她恍然發現……
軒轅確可能真喜歡她!
隻不過這個人太過理智了,顯得冷冷清清。
他說的是對的。
看一個人是否對你好,不要看他說了什麼,而是看他做了什麼!
軒轅確這種人,感情應該是很內斂的,他雖然隻有二十二歲,成熟穩重卻堪比而立之年的頂天立地男子漢。
放在太平天下,這樣的男人真的是她的菜。
想談,想跟他好。
想看見他喪失理智、為她瘋狂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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