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不上。
關賀心裡卻在暗暗竊喜，好在樓嶽霖相信他的話，開始提防尤涵，他們倆的工作職位一變，倒是方便關賀盯住尤涵。
隻用一天的時間，關賀就移交完成所有的工作，連趙秘書見到都讚賞他的工作效率。
第二天，關賀早早來到公司，想趁著兩位秘書有空閒的時間，詢問他們作為樓總的生活助理到底要做點什麼事情。
但趙秘書一來，就當著其他同事的麵，交給關賀兩張芯片卡。
芯片卡有兩枚硬幣那麼厚，落在手裡卻很輕，透明卡身，裡麵芯片線路卻有顏色。
一張紫色是關賀在飛行器上見過，是用來啟動飛行器的。還有一張是紅色，不知道乾什麼用。
趙秘書告訴他，公司專門為他準備了一艘飛行器，以方便他專門給樓總跑腿，還有紅色的是備用鑰匙，但趙秘書沒說是開什麼東西的鑰匙，隻讓他好好保管，千萬不能弄掉。
關賀慎重地拿著鑰匙，認真地點點頭。
他把紅色芯片放在自己的錢包裡，與存著他父母遺產的銀行卡放在一起。
其他同事看到公司給關賀專門配備飛行器，有點羨慕，卻也不是那麼羨慕。
畢竟很有可能明天他們就見不到賣力工作的關賀了，隻要他一天是生活助理，他就有可能會被辭退。
關賀已經懶得理會同事們向他投來的關心目光，現在的他反而更方便盯住尤涵。
而到了這時候，關賀也發現樓嶽霖真的很忙。
不是去分公司開會，就是去機關部門開會，還要回到總公司開部門會議，即便不是天天如此，但頻率也高得讓人受不了。
關賀在成為生活助理一個星期的時間裡，見識到樓嶽霖的忙碌，而這種情況下，樓嶽霖也願意額外拿出時間來待他，可見情深義重。
這天樓總處理文件又忙到半夜，關賀跟著保鏢們在夜色中送樓總回公寓樓。
當初關賀第一次看到那棟三十來層的公寓樓時，還在想樓總的生活倒是挺尋常的，也會跟別人住在一棟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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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一問保鏢才知道，除了這棟公寓樓，連著這片區域裡三棟樓都屬於樓嶽霖。
幾架飛行器掠過天空，關賀坐的那架小型單人飛行器，像是小尾巴一樣拖在後麵。
駕駛屏上跳出樓嶽霖的指示，秘書和保鏢們可以下班，而讓關賀留下來。
關賀走下飛行器，看到樓嶽霖已經站在屋頂等他，趕緊一路小跑過去。
樓嶽霖一見他，笑容漸漸掩蓋疲憊，還說：“不是交代工作，想問問你，最近跟著我很累吧？”
關賀搖頭，“不累，樓總才最辛苦。”
樓嶽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可看到你，我就不累。”
關賀不敢抬頭，臉上跟著一紅，夜色沉沉，樓嶽霖看不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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