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室搶劫 小言......小言到底怎……
晚上十二點, 沈川和往常一樣停車回家,上樓的時候,沈川感覺到有人在跟著自己, 回頭一看, 車庫裡空空蕩蕩的。
沈川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最近是加班多了, 都產生幻覺了,自己一個大男人,又不是什麼小姑娘, 還怕什麼。
沈川上了樓開門準備進去,忽然後麵一股很大的力氣把沈川推了進去, 沈川趔趄了一下,下意識地轉過身想要反抗,卻被人反擰住了手根本動不了。
在外麵做生意, 難免會得罪人, 沈川快速地回想著自己最近是否得罪了人,最近公司發展得很好, 和其他公司偶爾有些小摩擦,不至於要做到這個地步。
身後那人的力氣很大, 沈川用力了兩次, 感覺手腕都被捏的快要碎掉, 那人從後麵貼著沈川的身體, 呼吸落在了沈川的耳邊。
好熟悉的感覺!
沈川心下一沉, 試探性地叫出了已經快兩年沒有叫出來的名字:“馮雲驍。”
背後的人輕笑了一聲,漸漸鬆開了沈川的頭,摘掉了頭上的鴨舌帽扔在了一旁,直接坐在了沙發上。
屋裡沒有開燈, 月光從陽台落了進來,沈川看到一張十分囂張、充滿野性的一張臉。
一看到這張臉,就把沈川帶回了前年的那個夏天,沈川去美國參加沈言的畢業典禮,在那裡遇到了馮雲驍。
沈川看著馮雲驍的同時,馮雲驍也在打量著沈川,馮雲驍找了沈川整整兩年,那天晚上馮雲驍一醒來,沈川就消失了。
兩年未見,沈川還是和兩年前一樣,渾身都散發著溫和舒適的氣息,沒有絲毫變化。
沈川回家的時候腳步輕快,屋子裡的布置雖然簡潔但都很有質感,看得出來這兩年過得很好。
沈川越是過得好,馮雲驍就越是生氣,顯得馮雲驍這兩年的尋找,就像是一場笑話。
兩人看著對方,空氣裡十分安靜,沈川緊緊地抿著嘴唇,雙手也握成了拳頭,沈川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遇到馮雲驍,沒想到兩個人的見麵會是在這種場景。
最後還是馮雲驍打破了沉默,開口說道:“我該怎麼稱呼你呢?是沈川,還是老婆?”
馮雲驍的最後兩個字說得很輕,像是挑逗又像是挑釁,一向沉穩的沈川失去了理智,一拳頭砸在馮雲驍的臉上,馮雲驍側著臉,嘴角立刻破了皮,滲出了血液。
馮雲驍被打了,絲毫不生氣,歪著頭看著沈川,嘴角帶著笑:“打吧,反正我找到你,你逃不掉的。”
沈川握緊了拳頭,想要再來一拳打在馮雲驍的臉上,可是看到他嘴角的血跡,沈川捏了捏拳頭,卻怎麼也下不了手。
馮雲驍看著沈言的手,下一秒握著沈言的手腕,直接把沈言壓在了沙發上,形勢發生了完全的轉變。
沈言用力地掙紮,被馮雲驍按得死死的,馮雲驍俯下身子,靠在沈川身邊,聲音卻十分溫柔:“川哥,我好想你。”
聽到馮雲驍的聲音,沈川的身體僵硬了一下,手上掙紮的力道放鬆了一些,給了馮雲驍可乘之機。
馮雲驍扯著沈川的衣服,沈川並沒有穿西裝外套,馮雲驍一扯,直接扯開了沈川的衣服,露出了大半個肩膀。
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沈川感覺到有些羞憤,側過臉咬著牙說:“混蛋,快放開我。”
馮雲驍低下頭在沈川的肩膀上親了一口,沈川感覺到馮雲驍嘴唇柔軟的感覺,忽然間渾身的力氣都消失殆儘。
馮雲驍親得越來越過分,沈川身上的衣服被扯掉,扣子掉落在地板上,發出劈啪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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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川被壓在沙發上,被馮雲驍親得快要喘不過氣,馮雲驍的手落在沈川的皮帶上,沈川猛地一下按著馮雲驍的手,一腳踹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後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沈川這一腳踹得不輕,馮雲驍被踹到了地上,馮雲驍苦笑了一聲,墨西哥的□□都沒有在他的手裡討到好處,沒想到卻被沈川一腳踹了下去。
馮雲驍被踹了一腳並不生氣,反而笑著對沈川說:“川哥,兩年不見,你就是這樣對你老公的呀?”
沈川一聽到”老公“兩個字就跟炸毛的貓一樣,後退了兩步,一雙眼睛瞪著馮雲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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