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喜歡你,從很久之前 ……
同一時間。
北郊,清閒山莊內,沈秋易夾起一塊瑩潤透亮的白切雞放入口中,鮮嫩肉汁在齒間迸發。
“嗯,肉很鮮。”他微微頷首。
廚師雙手後背,站姿筆挺,露出專業的笑:“這雞是今早剛從清遠養殖場宰殺的,用航空冷鏈極速保鮮運來,您嘗這肉質,還帶著點兒‘生氣’呢。”
“噗嗤!”桌對麵傳來一聲笑。
沈秋易睨了對方一眼,咽下嘴裡的食物,涼涼道:“利,我還沒找你算賬。”
利·盧卡斯的笑容僵在臉上,一對綠色瞳仁似寶石般透亮,看著他甚是疑惑地“嗯?”了一聲。
沈秋易用毛巾擦擦嘴,眉頭微皺,語氣帶著明顯的埋怨:“你為什麼不早點把你的表妹介紹給我。”
利·盧卡斯:“……?”
“咱們認識有十多年了吧,在我心裡,你跟親兄弟一樣,但你,真的很讓我傷心。”
利·盧卡斯:“……!”
似是覺得很委屈,沈秋易說完還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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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師突然聽到這麼大的八卦,雙眼發直,但專業如他,很快就回過神來,繼續切著剛上桌的烤乳鴿。
利·盧卡斯嘴裡嚼吧嚼吧,兩顆綠寶石在眼眶裡骨碌碌地打轉,卻始終想不起來自己做過什麼。
“表妹……”什麼表妹?
“不過,雖遲但到,我還是很感謝你的。”沈秋易突然變臉,抬手端起酒杯,“敬友誼。”
利·盧卡斯:人格分裂???
算了,先喝酒吧。
“砰~”兩支玻璃杯愉快碰撞。
利·盧卡斯仰頭一飲而儘,隨後揚起笑臉道:“敬友誼!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沈秋易猛嗆一口酒,握拳抵在嘴邊,望著對麵的表情一言難儘,“你還是少刷點短視頻吧。”
“為什麼?”
“你刷不明白。”
不到半小時,利·盧卡斯光榮地喝醉了。他一手拿著酒瓶,一手勾著沈秋易的肩膀,眼神在餐桌飄忽不定,嘴裡念叨的話語卻很清晰。
“怎麼樣,我表妹……是不是很漂亮,你喜歡它嗎?”
沈秋易今天很高興,也喝了不少,但意識還算清醒,回應道:“嗯,喜歡。”想起下午跟貓貓的對話,他微微彎唇,“不僅漂亮,還很可愛。”
利·盧卡斯聞言目光轉向他,腦子裡全是姑姑的女兒(一隻美短貓)沒人能想到這個肌肉硬漢竟是個重度貓控,連喝醉了還想著前幾天在姑姑家擼的那隻貓:“你小子,我把這麼個寶貝分享給了你,你以後有好東西可不能對兄弟我藏私啊。”
沈秋易聽後微微皺起眉,對利稱呼貓貓為“寶貝”很不滿,雖然是表兄妹,但也太過親昵。
他淺褐色的眸子轉過去,眼底暗流洶湧:“你以後隻能叫她的名字,貓貓。”
說完,他還是不滿意,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
好煩,這個稱呼也不想聽見除他以外的人叫出來。
親兄弟也不行!
……兩個醉鬼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貓貓?”利·盧卡斯眼睛眨了眨,回味起那隻貓咪柔軟的毛發和香氣,突然笑得很變態,“是,它叫起來真的很甜,喵喵喵~哈哈哈哈哈……”
聞言,沈秋易沉下臉,但不知聯想到什麼,嗓音莫名有些啞:“她……對你學過貓叫?”
利·盧卡斯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這還用學嗎,這不是天生就會的嗎。”
沈秋易的臉黑了個徹底。
…
晚飯過後,荊朗做了個全身SPA,這才躺在床上開始審批渣男發來的99+消息。
他倒要看看,除了白天那些廢話,到底還有什麼能值得讓他花時間一閱。
螃蟹還是站在床邊,但腦袋以一種彎曲的姿勢送到他麵前,兩隻麻花手上“哢嚓哢嚓”給他修剪指甲。
“嗬。”隨便看了幾條,荊朗就有點不耐煩了,“果然是裝貨。”
為了包裝自己很有實力,渣男可謂是煞費苦心,不僅中午去了高檔餐廳和美術館打卡,下午還去了幾家有名的酒窖,晚上更是牛逼,直接跑到價值千萬美元的《清閒山莊》去了。
“你怎麼不上天呢?”
話音剛落,荊朗就看到一段在直升機上俯看整個海德公園夜景的短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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