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跟她有什麼關係,自己不過是抱怨了兩句,他身邊的人就做了,自己已經責備那些下人了。
可他們不聽話,自己有什麼辦法?
“你嫉妒我,便在背地裡處處散播謠言,當然不是五娘說的,而是你身邊惡毒的仆人,五娘是何等善良。你偷看我的詩,便會在我發表前仿一首一樣的,這便是你的才名,所以那時候就有人說我們風格相似。然後等到一個合適的機會,你又汙蔑我,說我偷了你的詩,五娘,你若不記得,我便幫你想起來。”
“不是!明明是我先寫的!我不過是說你我二人的詩有緣分,是那些人胡言亂語,你怎的不去尋他們!”
“我如何對你不好,你初來劉府,人人都討厭你,隻有我會對你笑,你跌落池塘,也是我找的郎中!”
劉湘玉覺得劉婉瑜真的病入膏肓了,她定定道:“詩還能扯上緣分,劉婉瑜,那是你把我推下去的,”她撫摸上劉婉瑜的背,笑一聲:“你的手就是放在這個位置,一點都不顫抖。”
劉婉瑜使勁推開劉湘玉,指著
她顫聲道:“你胡說!”
“五娘!長幼有序。”劉瑾瑜瞥她一眼。
“劉湘玉!你瘋了不成!”劉叢偉終於看不下去了,站起來指著她罵,林氏則在一旁悠閒地喝著茶水,依舊漠不關心。
“劉大人討厭我,自然覺得我處處不對,哪怕當時察覺出不對勁還是選擇了幫你。”劉湘玉輕飄飄的說道:“在風口浪尖上每日被人討論的滋味不好受吧?可這遠遠不夠,至於當時大殿上為何不說這件事,因為我睚眥必報。”
“三日後麵聖,我便揭露此事,若皇上不信,我們大可當場比試。”
“劉湘玉,你果然跟你那娘一樣惡毒自私!你這樣五娘還如何嫁人?!你眼裡還有沒有劉家?!還有沒有我這個爹!”
劉瑾瑜皺著眉,眼中厭煩。
“今日出了這個大門,我便跟劉家沒有任何關係,往後生死各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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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如何做,才肯放過五娘?”劉瑾瑜開口道。
“道歉書,主動嚴明當年真相,還我清白,絲毫不能少,五娘,你應該知道自我醒悟和被拆穿應該選哪一個吧?”
劉婉瑜低著頭,眼中似憤恨,又像是迷茫,她拒絕道:“我才是京都第一才女。”
“隨便,若明日我沒有看到道歉書,我便去皇上麵前說。”
劉湘玉說完便走人,幾步遠還能聽到裡麵爭執的聲音,以及一個女人哭哭啼啼的,叫人心煩。
“我才是京都第一才女!我是要當娘娘的!爹爹,你幫幫我,你不是答應了娘要我進宮當娘娘嗎?”
“閉嘴!……”
林氏看完戲也懶得應付這對父女,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裡,劉瑾瑜跟在劉湘玉身後,一把攬住她的肩,嬉笑道:“怎麼樣,我剛剛配合的好不好?”
“多大的人了,還跟個小孩一樣。”
外麵清風霽月,年少有為的探花郎,在她麵前就跟個討骨頭吃的小狗一樣,劉瑾瑜自幼崇拜劉湘玉,便是出了那等事也願意相信她是清白的。
主要是劉瑾瑜親眼看她寫的。
“五娘真的會寫道歉書嗎?”
“會的,一定會。”劉湘玉淡笑:“誰都不想在皇上麵前沾晦氣,更何況,我是為五娘好。”
劉瑾瑜白她一眼:“少裝好人了,婉瑜這丫頭心思重,從小被她娘灌輸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好好的性子都養歪了,此事若能醒悟過來最好。”
“人裝久了,便忘了自己原來的樣子。”劉瑾瑜感歎道:“五娘小時候還是很可愛的,後來整個人陰惻惻的,她每次盯著我的眼神都像在看個死物一樣。”
劉湘玉沒見過五娘小時候的樣子,不過這人確實能裝,自己被騙了許久才反應過來。
“不過這麼多年,可憋屈死了,每回看到你裝模作樣地喊我四郎我都想罵你,怎麼你不裝失憶了?”
劉湘玉歎一口氣,也不知道這傻子怎麼就覺得自己是裝的,她道:“我是真的不記得了。”
“反正還是這樣好,我知道你早就不想待在這裡了,不過我們還是兄弟!”
劉瑾瑜說這話便又習慣性的搭住她的肩,他眨眨眼睛:“你還有錢嗎?”
劉湘玉以為他又要給自己錢,忙說道:“有,很多。”
“那正好,你給我點,我沒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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