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晨,泡泡屋的聖誕樹下響起陣陣歡呼。雅鈞在好Allen懷裡又哭又笑,在餐廳的鄭家人也被歡呼吸引,遠遠看著湊了個禮貌的熱鬨。
“一早喝香檳是不是有點過了?”
當他們意猶未儘地離開泡泡屋走進餐廳時,倪圖鈞對坐在窗邊的鄭澄說。
“有好事不能慶祝一下?”鄭澄舉著杯子,向倪圖鈞的左手舉了舉杯,“更何況,好事成雙。”
“我們這個,不算。”叫他注意到,倪圖鈞壓不住嘴角,但還是否認著。
“不算?那昨天溫泉更衣室誰在反對脫戒指?”鄭澄沒放過他,壞笑著加了一句。
昨天溫泉私湯池的營業時間一直延到後半夜,是這裡的主人早就發現了他們的“別有用心”。
原來隔壁在二人進門之後沒多久就離開了的人是鄭澄和瀚宇。進池子之前年方傑說戒指拿下來別掉了,遭到了倪圖鈞的強烈反對,拗不過他,泡得心驚膽戰的,生怕戒指掉池子裡。
“給我也倒一杯。”TJ說。
怎麼還真慶祝上了呢?
“Jeff,哥哥!”好Allen拉著雅鈞來找他們,終於說的英語,“昨天太謝謝你們了,讓我擁有人生中最美好的回憶,”
“不客氣,很感人的求婚,Jeff都哭了。”倪圖鈞回答。
有沒有可能是笑出了眼淚呢?最後因為太緊張,Allen說的是:你家Gay窩好嗎?年方傑差點把臉憋青了。
瀚宇直接推了香檳塔過來,幾人各拿了一杯,恰好陳仰經過,也拿了一杯。
“澄澄,謝謝啊,酒店服務很周到。”陳仰和鄭澄碰了杯,有感而發,“一下子你們都長大了,各有各的伴,真好。”
或許是想起了過世的前妻,陳仰的表情中帶著不明晰的落寞,讓倪圖鈞摸索著又牽起了年方傑的手。
陳仰的現任妻子從不參加他和前妻孩子的聚會,他也再沒有其他的孩子。倪圖鈞理解不了父母得感情,但他知道,手上牽著的人,他不會放開。
“回程的時候我們早點出發,去一次機場的尚美。”他說。
年方傑正在看營地的介紹手冊,給他說的一愣,放下折頁問:“你要買什麼?”
“項鏈你喜歡嗎?”他說著,手捏起年方傑的耳垂,“你沒耳洞,否則像鄭澄和瀚宇的耳釘也不錯。”
“說的好像你有耳洞一樣。”被他弄得很癢,年方傑躲了一下,“有戒指了就挺好,我不要別的了。”
倪圖鈞卻覺得不夠,他總想更特別一點,他的獨一無二的愛人,值得更特別的,值得最好的。
“這個工坊可以打鉑金嗎?”倪圖鈞瞥見介紹頁上的首飾工坊,問在一邊百無聊賴的鄭澄。
“可以,不過,鉑金太硬了,打起來很累。”鄭澄瞟了他一眼,就明白了用意,“我推薦你一家阿斯本的珠寶店,有寶石鑲嵌,可以定製,改到你滿意為止。”
***
“倪博士,非常感謝您的時間,沒想到十年後還有機會再次拜訪您。”《英才》雜誌記者已經完成了提問清單上的大部分問題,錄音筆卻還在錄音狀態。
“不客氣。”倪圖鈞微微一笑,十年前他對采訪趨之若鶩,還是被博鈞半強製地押送過來,如今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給妥捷的宣傳機會。
記者顯然還意猶未儘,在完成了學術和創業的采訪後,他還想再給這位青年才俊的報道再添些粉色調。
想起那些傳聞,他又瞥了一眼倪圖鈞左手無名指上的琥珀戒指,斟酌著要如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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