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醒了再端過來。許是近些時日累著了,莫要打擾,我們都先退下去吧,讓主子好好休息休息。”
“啊,是,襲竹姐姐。”
“……”
薑玉照耳邊能聽到許多雜亂的聲響,一段一段的,聽不太真切,她睡著了眉頭也緊鎖著,下意識抬手撫上小腹。
昨夜折騰時那般泛酸的觸感,如今換做些許暖意。
窗外陽光正好,她挪了挪身體,側身繼續睡了過去。
薑玉照這一覺睡到了下午。
昏昏沉沉睜開眼,瞧見外頭的天色,她睡得太久,還有些懵懵的,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如今的時辰,半晌才回神。
下午她垂著眸子用了些膳,晚上天色還未黑沉下去,太子便來了熙春院。
之前都是她主動去太子寢宮,如今許是未瞧見她前去,太子便主動過來了。
蕭執鳳眸低垂,居高臨下看她,抿著唇:“孤隻是為了子嗣而已,莫要多想,如今太子妃無法有孕,你便應該好生儘你的職責。”
許是今日那藥汁的味道依舊還未消退,再加上身體頗為困倦,今日薑玉照脾氣不算好,她懶得與蕭執說些什麼,便撩開了床幔。
床榻之上,薑玉照按著伏在她腿部皮膚處的太子的頭,動作略微粗暴了些。
掌心緊攥他的發絲,呼吸急促間脖子後仰,雙眸微眯,渾身失去了力氣。
顫動之中,她攥緊他的肩膀,指甲在其上留下道道紅色的抓痕。
屬於太子滾燙的唇一路蔓延,似要將她全身都親吻個遍似的,就連她的腳背也沒放過,完全沒了當初潔癖不肯親她的模樣。
薑玉照心中冷斥,裝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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