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一步你就死,全家都死!
“混賬!”
大長老的怒吼如同平地驚雷,震得整個武道司總部都在顫抖!
“來人!”大長老的聲音冰冷刺骨,蘊含著不容置疑的權威,“立刻將薑野給我抓來!立刻!!”
負責出入境管理的部長渾身一哆嗦,聲音帶著極致的恐懼:“稟……稟告大長老!薑……薑野她……她幾天前就已經離境了!
“說是……說是去漂亮國找那邊的天驕切磋,等全球試煉時再……再回來……”
“好……好得很!”大長老的須發無風自動,眼中的憤怒已經濃鬱到了極點。
“把薑家上上下下給我扣押起來審問!再通知漂亮國的官方,要求他們立刻、無條件將薑野遣返回大夏!
“告訴他們,這是我大夏最高長老會的命令!若拒絕,視同開戰!”
“遵命!”
外交部長和執法部長額頭冷汗涔涔,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領命,化作流光急速離去執行命令。
“嘿,犯了錯就逃去漂亮國了?這背後莫不是有漂亮國在參與吧?”
“這薑野才是真正的叛國賊!他嗎的臭婊子一個!”
“看樣子,大夏的傳承世家都被外部勢力滲透了啊……希望武道司高層沒有參與其中吧……”
“若武道司都有人與漂亮國勾結起來陷害白曜,那大夏是時候來場刮骨療傷了,否則,嗬嗬!”
在聽見薑野逃去漂亮國的時候,大夏群眾簡直恨得牙癢癢。
這他媽就不是人能乾出來的事兒!
……
錄像畫麵中。
此時的白曜已經奄奄一息,靜靜地躺在滾燙的沙地上,連眼睛都睜不開。
隻有胸口極其微弱的起伏,證明他還殘留著一絲氣息。
“嘖嘖嘖,這就是所謂的海城第一天驕?SSS級天賦?”薑野用靴尖踢了踢白曜焦黑的胳膊,發出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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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青年也發出經過偽裝後的沙啞怪笑,聲音充滿了惡意:“野雞大學出來的,能有什麼真本事?空有天賦,沒有腦子,活該落到這個下場!
“瞧瞧這狼狽樣,跟條死狗有什麼區別?還白家獨子?我看是白家的恥辱還差不多!白啟老鬼要是知道他孫子這麼窩囊,怕是要氣得從棺材裡爬出來吧?哈哈哈!”
薑野的手指夾縫間凝聚出一道鋒利的風刃,故意在白曜焦黑的臉上比劃著,留下淺淺的血痕:
“聽說你爹白淵挺剛正不阿的啊?大義滅親把你告了?真是可悲啊。
“你說,我現在要是把你的人頭割下來,送到白家門口,你爹是會感謝我呢,還是會氣得吐血呢?哈哈哈!”
兩人肆無忌憚的侮辱和嘲諷,如同最惡毒的鞭子,狠狠抽在所有觀看錄像的大夏子民心上!
“畜生!這兩個畜生!”
“把他們抓起來千刀萬剮!替白曜報仇!”
“這兩個狗東西不僅侮辱白曜,甚至連白老爺子都敢羞辱,真是惡心至極!”
悲憤的怒吼瞬間席卷了整個網絡。
群眾的怒火被徹底點燃,恨不得立刻衝進屏幕將那兩人撕碎!
武道司庭院內,白啟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他看著孫子像破布一樣被侮辱、被踐踏,聽著那惡毒的嘲諷,赤紅的雙目幾乎要滴出血來。
一股毀天滅地的殺意如同實質般從他身上爆發出來,讓周圍的溫度驟降!
“你們……”白啟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冰冷地眼神掃過在場的所有武道司高層。
“誰也不準審薑家!”
他猛地抬起頭,赤紅的血眸仿佛穿透了空間,鎖定了燕京薑家的方向,聲音如同來自地獄黃泉的宣判:
“我要親自審!”
“好好審!!”
那“好好審”三個字,充滿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腥意味,所有人都明白,如果薑家落到暴怒的白啟手裡,等待他們的,絕對沒有好下場。
大長老張了張嘴,臉上充滿了複雜的糾結。
他理解白啟的滔天恨意,但更擔心自己這位弟子一旦徹底失控,會造成何等無法挽回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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