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因你而驕傲,大夏因你更加輝煌
錄像畫麵內。
三人依舊還在爭論著。
但魁梧男子的耐心顯然已經耗儘,他狠狠啐了一口濃痰,臉上滿是戾氣和不耐煩:“呸!要怪就怪這小子自己找死!”
說到這裡,他粗魯地扯了扯身上沾血的製服,指向地上氣息奄奄的白曜,聲音充滿了扭曲的理直氣壯。
“他算個什麼東西?連這身皮都沒有!一個平民百姓,真把自己當官家人了?
“臥底?那是他該做的事嗎?老老實實在家待著當他的小少爺不好?非跑來攪這趟渾水!”
他越說越怒,猛地抽出腰間的佩刀,表情陰狠地朝著白曜走了過去。
短發男子看著這一幕,臉上最後一絲掙紮徹底褪去,隻剩下無儘的苦澀和一種洞悉一切的悲涼。
他沒有看衝過去的同伴,而是低頭看著自己的製服,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
“是啊……他明明隻是個群眾……卻在做我們應該做的事情……”
“而我們穿著這身衣服……卻把它穿臟了……穿臭了……”
魁梧男子聽到這近乎囈語的低喃,隻是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刀勢不減反增!
然而,就在刀尖即將觸及白曜染血的衣襟時——
“噗嗤——!”
一聲利刃入肉的悶響,突兀地在山洞中響起!
魁梧男子前衝的身形猛地僵住,臉上的獰笑也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驚愕和難以置信。
他緩緩低下頭,隻見一截完全由精純罡氣凝聚而成的長劍,赫然從自己胸前透體而出!
鮮血如同噴泉般從前後兩個血洞中狂湧而出!
“趙林楓!你他媽瘋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長發男子驚恐地喊著。
魁梧男子張了張嘴,似乎想質問,想怒吼,但湧出的隻有大口大口的鮮血和破碎的內臟碎塊。
他眼中充滿了不甘、怨毒和巨大的困惑。
最終轟然砸倒在地,激起一片塵土,鮮血迅速在他身下蔓延開來,染紅了冰冷的地麵。
短發男子臉上的苦澀被殺意所取代,一步步朝著長發男子逼近。
自知不是對手的長發男子不斷後退,質問道:“大……大哥……你這樣做會害死自己的!他們不會放過你,我們是為了大夏啊!”
短發男子滿目冷漠地回應道:“是啊,為了大夏,我這樣做也是為了大夏!我勸過你們走,可你們不聽……”
戰鬥瞬間爆發!
沒有試探,沒有留情。
趙林楓一出手就是最強武技,打得長發男子叫苦連連,應付不及。
“哢嚓!”
隨著一聲清脆的頸骨斷裂聲響起,長發男子的眼中徹底失去光芒,“轟”地一聲躺在了地上。
趙林楓踉蹌著走到白曜身邊,緩緩蹲下。
他看著白曜慘白如紙的臉,以及那觸目驚心的傷口,眼中的冰冷殺意如同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濃得化不開的苦澀、悲愴和無儘的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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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水,無聲地從麵具裡流出,滴落在白曜染血的衣襟上。
“對不起……”趙林楓的聲音哽咽而愧疚,“我隻是個最下層的螻蟻……什麼都改變不了……也幫不了你太多……”
“接下來的路……要靠你自己了……希望你能活著……”
話音未落,趙林楓猛地伸出雙手,掌心緊緊貼在白曜冰冷的心口和額頭。
一股精純無比、帶著他生命本源氣息的瑩白光芒,如同奔騰的江河般瘋狂地湧入白曜殘破的軀體!
本源傳輸!
以命換命!
屏幕前,所有觀眾都倒吸一口冷氣,瞬間瞪大了眼睛,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他在乾什麼?!”
“本源!他在燃燒自己的武道本源給白曜療傷!”
“天啊!他不要命了嗎?!”
“這是自殺啊!徹底的自殺!”
無與倫比的震驚席卷了每一個人。
沒有人能想到,這個剛剛手刃了同伴的“背叛者”,竟會做出如此決絕、如此慘烈的犧牲!
短短幾十秒,一個正值壯年的強大武者,就將自己燃成了油儘燈枯的垂死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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