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大夏的債,該還了
對於送葬者那赤裸裸地嘲諷,大夏陣營無話可反駁。
他們這邊可沒有什麼死刑犯的家屬,也沒有任何要贖罪的,每個人都是值得保護、值得活下去的同胞。
此時。
歐陽軒冰冷地目光掃過身後其他國家的人,詢問道:“你們還愣著做什麼?欠大夏的是不是該還了?”
聽聞這話,周圍的人皆是一愣。
一位烏漆嘛黑的試煉者,理直氣壯的反問道:“欠?我們欠大夏什麼了?”
“欠什麼?!” 歐陽軒怒極反笑,聲音陡然拔高,“先不說我們幫人族抵抗了這麼多年邪靈族!”
“就你那種窮鄉僻壤之國,若不是我們大夏幫扶你們,你們還想修煉?連飯都吃不起吧?”
烏漆嘛黑的試煉者挑了挑眉,聲音頗為陰陽怪氣:“誰讓你們大夏的人來了?不是你們自己要來的嗎?哈哈哈!”
說完他就大笑了起來。
然而,這笑聲隻持續了短短幾聲!
歐陽軒冰冷的手,瞬間扼住了他的喉嚨!
“呃……嗬嗬……” 烏漆嘛黑試煉者雙眼暴突,頓感呼吸困難,手腳不停地空中掙紮著。
歐陽軒手臂逐漸用力:“白眼狼,笑啊?怎麼不笑了?”
話音未落。
哢嚓!
此人的脖子如枯木般被捏碎!
但這並未結束。
歐陽軒眼中殺意未消,蘊含著恐怖力量的掌風橫掃而出!
砰!砰!砰!
跟在黝黑男子身後的幾名同國試煉者,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斬殺在了原地。
做完這一切後,歐陽軒又看向周圍的其他國家試煉者:
“你們呢?還覺得沒有欠大夏的嗎?邊荒大戰時,你們國家的人在哪裡?
“這些年來,我們一直竭力對抗邪靈族,你們在家裡享福,難道心裡不愧疚嗎?”
四周先是沉默了一陣。
接著。
一道道譏諷的聲音接連響起:
“誰讓你們去抵抗邪靈族了?裝什麼救世主?”
“兩個月前邪靈族進攻的是你們大夏邊荒!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就是!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嗎?道德綁架?”
“自己都是個小人,還有臉說我們?”
這些話如同冰冷的刺刀,狠狠刮在了每個大夏試煉者的身上。
他們的先輩舍生忘死,拚儘所有。
可到頭來,這些外國人族不但不知道感恩,還將其當做理所當然!
顧天再也聽不下去了,站起來怒斥道:“邪靈族以前進攻你們國家領地時!難道我們大夏不是第一時間就支援了?
“倘若不是我們,你們的國家早就覆滅了!”
櫻花國的一位S級天驕,冷笑著反駁道:“拉倒吧!你們大夏隻是怕唇亡齒寒!裝什麼高尚?”
熊國的人緊跟著響應:“說得好像你們多偉大似的!還不是為了自己!”
“你們也知道唇亡齒寒的道理?!” 顧天氣得渾身顫抖。
歐陽軒輕輕將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聲音溫柔:“別說了……跟這種人浪費口水,沒意義……”
接著。
他的語氣驟然變得冰冷無比,充滿殺意的目光掃過剛才所有開口的人:“對待你們?唯有屠之!”
最後一個字落下。
歐陽軒的身影瞬發而出,朝著剛才叫囂得最凶的那片區域席卷而去!
“來啊!誰怕誰!反正都是死!大家一起死!”
“一起上!殺了這個口出狂言的人!”
被鎖定的外國試煉者瞬間炸毛,驚恐與凶戾交織,紛紛掏出武器,怒吼著迎了上去!
然而,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麵前,勇氣隻是徒勞的悲歌。
每次剛一碰麵,他們就被歐陽軒瞬殺在了原地,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藍色托盤上,送葬者麵帶戲謔,饒有興致地看著對麵的屠殺。
“嘖嘖嘖,精彩!真是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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