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守著你,哪兒也不去……”周雪瑤拿帕子拭去眼淚,怕他耗費心神,隻好輕聲哄道。
“好、好……”傅君亭吻吻她的額頭,聞言鬆了口氣,支撐不住倒在床上,緊閉著眼昏了過去。
周雪瑤強忍著眼淚換下他額上的帕子,用手指沾水潤潤他的唇,玉玲火急火燎地進屋來端上湯藥,見她黯然神傷,道:“夫人莫急,侯爺前段日子忙著東奔西走,加之昨日清早祭祖受寒,病氣才一下子都發出來……”
她隻覺鼻子重重一酸,深吸了口氣把眼底的水汽逼回去,點點頭道:“累了一天了,跟冬青下去歇著吧。”
玉玲瞄瞄床上昏睡的主子,道:“奴婢不睡,夫人有事就差人喊一聲。”
周雪瑤應了,轉身去了屋裡,搖搖傅君亭肩膀把他喚醒,男人先是一陣迷茫,後來定睛一看是她,眸光大盛,癡癡地盯著她。
“把藥喝了,再睡一覺,明早病就好了。”周雪瑤衝他笑笑,柔聲道。
他倒是不含糊,甚是聽話地捧著藥碗咕嘟咕嘟就喝淨了,拉好被子躺下一氣嗬成,末了還強睜著迷離的眸子,道:“隻要你不走,怎麼都好。”
周雪瑤在床前守著他睡熟,悄悄叫來守在外屋的綠蘿,讓她和綠茗作伴去窖裡起出一壇酒帶過來。
綠蘿雖納悶,但也不敢問,兩個丫頭拿著火折子出了屋,沒一會兒,綠茗就抱著酒壇呼哧呼哧地回了來。綠蘿機靈許多,出去一趟,已將周雪瑤的心思摸個通透,她騰出銅盆端過來,隨後利索地開了酒壇,倒了一半在盆裡,浸濕帕子備著。
周雪瑤不愛留人守夜,卻拗不過兩人堅持,遂讓兩個丫頭去了外屋。她一摸傅君亭額頭,還是滾燙,就掀開被子解了男人的中衣帶子,用帕子擦拭手心,脖頸和腳心。如此重複幾次,加上喝下去的藥起了效用,等到天蒙蒙亮的那會兒,傅君亭的體熱慢慢消退。
周雪瑤忍著困意給他換了額上的帕子,脫了外衣骨碌進他懷裡,男人有意識地擁過她的身子蹭了蹭。她打了個哈欠,原本有些涼的手腳都暖了過來,疲倦從四麵八方洶湧而來,眼一閉就不知南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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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時已是晌午,睜眼便看見傅君亭一手支著腦袋看她,熱烈的眼神中透著無儘的溫柔,生怕一不留神她就跑了似的,不過空出來另一隻手在她的……胸口。
周雪瑤不客氣地拍掉男人的爪子,閉上眼想再睡會兒,嘴裡嘟囔道:“混蛋,擾人清夢……”
傅君亭笑著不語,雙手潛入被子底下,不動聲色地解開女人的肚兜,撈著那方軟膩揉捏,驚得周雪瑤“哎呦”一聲,怒目而視。
惹惱了張牙舞爪的貓兒,自然要順順毛,男人趁機封上她的櫻唇,伸出舌去勾弄她的,卻被周雪瑤靈巧地躲過,捂著唇皺眉道:“唔……我還沒洗漱!”
“聽說你昨晚守了我一夜?”
“可不,累死老娘了……”
“……”
周雪瑤還想再睡,可時辰不早了,她猛地睜眼,脫口問道:“你吃過早飯不曾?餓不餓?”說著還用手去探探他的額頭,幸好,終於不再燒了。
“吃過了,因為要等著某隻小豬起床,午飯還沒吃……”傅君亭慵懶地閉著眼,享受懷裡的溫香軟玉,幽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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