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這麼說，我他媽的突然犯渾還是好事了？！”
“雖然不想承認，但這確實是事實。”妖怪回答說。
“沒有轉折？”齊向陽問，他不信這場對陳默來講幾乎算慘烈的性事隻有好處。
“身體上沒有傷害，精神上就說不定了。”
果然……齊向陽無奈苦笑一下。
“隻能等陳默醒來再看了。”妖怪拍拍齊向陽的肩膀，“我會準備好鎮定劑的。”
“擠兌我？”齊向陽挑眉。
“沒錯。”妖怪大方承認，“誰讓你不遵醫囑，亂用陳默，完全打亂我的研究節奏……”
“老子的人可不是給你做研究用的。”齊向陽抬腳踹他，又變成兄弟麵前霸道凶悍的樣子……
天色大亮時陳默仍然沒有清醒的跡象，齊向陽探身將加濕器調小一些，複又將人抱緊，讓男妻靠在他胸口安眠，私人病房的病床足夠兩個男人交織而臥，從昨晚開始他就一直抱著他。
“唔……”安靜的室內突然出現一聲悶哼，隱忍又無助，齊向陽微微抬眼，病房裡的所有人立刻肅穆垂首。
呂恒立起皮帶，用棱子一側狠狠抽向趴跪著的周期，悶悶的抽打聲後，周期暗紅色的屁股上又填一道傷痕。
“噤聲！”呂恒沉聲訓斥。
周期也想噤聲，可是腸道內那一根假雞巴實在太過粗大，又被調到最大功率，瘋狂在他體內扭動，頂端龜頭處又時不時模仿射精發射出電擊，哪怕嘴裡早就被塞滿異物，也很難噤聲。
魯木達在他身邊跪著，一樣的赤身裸體，雖然沒有挨打，但幾個小時的跪立已經耗費了他全部的體力，雙腿瘋狂打顫，眼睛也早已哭腫。
病房角落裡，母狗二人組雙手抱頭，雙腿分開跪立，陰核環上掛著一根金屬絲，金屬絲的一段墜著一枚鋼球，高度剛好微微蹭地，不至於弄傷陰核，但微微一動就會被扯痛無比敏感的部位，隻能一動不動保持跪姿，幾個小時的懲罰已經叫她們臉色蒼白，眼淚都已經流乾。
四個小孩昨天夜裡突然被各自主人叫到醫院，到了病房就被等在這裡的邰小波上了“刑具”，無數疑惑和抗議都在看到齊向陽冰冷的眼神後吞進了肚子裡，齊老大的氣場鎮壓幾個小崽子錯錯有餘。
齊向夕用手肘推推邰小波，用目光示意他勸勸，他的兩條母狗陰核被拉的老長，再罰下去該廢了。
邰小波搖頭又衝他抬抬下巴，用眼神說：我不敢我不去，你敢去你去！
齊向夕也不敢，他半夜挨了齊向陽好幾拳，現在肚子裡還在翻江倒海，妖怪確認他沒有內傷，但淤青幾天是免不了的。
齊向夕向呂恒瘋狂打眼色，寄希望於他，然而呂恒看都不看他，隻專注盯著周期，看他跪姿不穩揚手又是一皮帶。
寂靜的病房，鞭打聲尤其突兀，房間裡唯一安眠一夜的人吭嘰一聲，在齊向陽懷裡扭動幾下，像是不滿被打擾，終究又抵擋不住疲累在腰間大手拍撫下，再次陷入黑甜夢鄉。
“停吧。”為防止寶貝再次被吵醒，齊向陽決定暫停懲戒，輕聲吩咐道，“小波，把四個崽子帶走吧。”
“帶走？”邰小波看看呂恒，又看看齊向夕，覺得難辦極了，忍不住再次確認，“哥，帶哪去？”
“雲溪台，給你填幾個新貨。”齊向陽淡淡說。
齊向夕撓頭，苦著臉說，“哥，不至於吧。”
“教壞小默，至於。”齊向陽給他答案。
“恒哥。”齊向夕向呂恒求救，周期和魯木達可是他的人啊，雲溪台調教的手段他們最清楚，男人進去了比女人更苦，不談周期，就魯木達那小膽兒，嚇也能嚇死他。
呂恒低頭看看惹事的兩個家屬，歎息一聲，走到齊向陽身邊，小聲說，“哥，魯木達去雲溪台的話，陳默知道了怕是會傷心。”
齊向陽一下下輕拍著陳默，淡淡道，“你說得對，那就把周期送去吧。”
呂恒沒吱聲，低頭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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