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沉聲命令，“再含緊。”
寸頭小白強忍窒息感，努力拉長喉嚨和食道，試圖通過這種方式增加緊實感，來時邰小波已經對他下了死命令，如果不能讓男人滿意的話，他就等著再進一次調教室吧……好不容活著熬出來的地方，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想再去了。
“哥。”陸福無奈，他可不是來聽情趣電話的。
齊向陽低頭看含雞巴的人，眼角有幾分像他，尤其被雞巴噎的落淚時，更像了……
“媽的，操！”齊向陽狠狠罵了句，真是越看越煩躁，更是越看越思念，恨不得馬上捉回逃跑的小崽子壓在腿上狠狠揍一頓，再壓在床上狠狠操一頓！
“哥？”陸福小心翼翼叫了句。
齊向陽拔出雞巴，大落落挺在空中，小白顧不得喘息連忙伸出舌頭追上來，仔細舔舐著雞巴上的口水。
“烤肉店怎麼樣？”齊向陽望著房頂昏暗的燈，輕聲問。
“啊？”陸福蒙了一下，看看睡著的陳默，懂了，“這店好啊，尤其烤肉師傅的手藝，絕了。”
“定一桌，我去嘗嘗。”齊向陽想想，“後天。”
根據小家夥醉酒的狀態，齊向陽覺得他明天根本不能上班。
“好嘞！”陸福興高采烈，聲音高了幾度，這一趟可算沒白來，兄弟們的苦日子總算要到頭了！
“賭運不好以後就別賭了，省的每次都是你堵槍眼。”說完這句，齊向陽掛斷了電話。
陸福苦笑，不愧是老大，啥都瞞不了他，可不就是賭輸了嘛，不然他也不敢來當這個和事佬。
陳默醒來是第二天下午四點，晃著昏沉沉的腦袋摸出電話，屏幕上有一條領班的未讀信息，說讓他好好休息，已經幫他請了一天假，不會扣工資。陳默知道，領班的好態度源自他與陸福相識，齊向陽的兄弟各個能量驚人。
隨便吃了點麵包，陳默又虛弱的躺在床上，跟暈乎乎的腦袋相比更叫他難受的是那個難以言說的部位。
陳默捂住肚子，小腹和屁眼上方像是連著一根筋，隨著心臟的跳動，一下下拉扯繃緊，發出陣陣疼痛感。
“可能要死了吧，死了好，反正活著也沒人惦記。”陳默苦笑自嘲，閉上眼睛再次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陳默上廁所時在內褲上發現了一攤血跡，“這次真的快了。”他癱在衛生間，默默流下眼淚……
哭了一陣，胡亂往內褲裡塞了點紙，陳默強打精神穿好衣服，死在家裡估計臭了都沒人知道，要死也得死在有人的地方，他得去上班。
晚飯時分，烤肉店裡最繁忙的時刻，陳默又被安排進了VVIP包廂，做好準備工作，立在門口，望著樓梯處發呆。
真希望死之前見他一麵啊，或者聽聽聲音也好……
樓梯嗒嗒作響，一群人說說笑笑走上三樓，為首的是一個英朗挺拔的男人，陳默渙散的目光逐漸聚攏，看清來人後腦袋嗡的一聲，雙腿發軟差點在栽倒在地。
“舅……”難道病的太重出現了幻覺？男人怎麼會突然出現！
“就什麼就，咋還磕巴了呢，給客人服務啊！”老板急得冷汗直流，生怕得罪了貴客。
客人？
陳默努力讓自己冷靜，然而效果並不明顯，他夾肉的手一直在抖，甚至需要用另一隻手按住才不至於把大片的和牛甩到客人臉上，而齊向陽從一開始就沒正眼看他，要麼低頭看手機要麼與兄弟們說話，非常有客人的樣子。
客人……
一麵肉熟，陳默木訥的將肉翻麵，忘記拉排煙管，一股煙翻湧而上，正好熏上他的眼睛，熏得他眼淚圍著眼圈轉，揉揉被熏疼的眼睛，越揉越疼，陳默忍不住哭了，哭的一發不可收拾，抽泣聲止都止不住。
“不是，你哭什麼啊？”作陪的老板被陳默突如其來的情緒崩潰整蒙了，環視四周後他更蒙了，貴客們一個個興致勃勃，一副想擺好瓜子茶水板凳坐等看戲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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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來告訴他到底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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