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似的，臟死了。”
周期這才想起自己剛才哭了，因為陳默罵他活人臭，一句小孩子過家家似的罵人，正中他下懷，住院以來除了魯木達沒人搭理過他，妖怪把他推給其他醫生沒再露麵，小孩幫成員集體神隱，大人們對他更是不瞅不看……可不就是活人臭了嗎。
周期隨手用病號服抹抹臉，接過陳默遞過來的奶茶，狠狠嘬了一口，如陳默所說，奶茶是大街上隨處可見的某連鎖品牌店裡買的，口感廉價，卻是他喝過最甜的。
兩個默默喝了半杯奶茶，一個站著一個趴著，畫麵極度詭異，又莫名和諧。
“呼~”陳默喝過癮了，把奶茶放在床頭，抬屁股坐在病號床上，做出一副促膝長談的樣子道，“說說打算。”
周期咬咬吸管，“追回我哥。”
“他都要打死你了，還要回去？”
“得回去，小傻子被我連累了，不回去他怎麼辦。”
陳默頓頓，“你是真的關心魯木達嗎？”
“齊向夕，你個長舌婦……”周期眯起眼睛，“等老子好了的，非得拔了你的舌頭！”
“快說！”陳默命令，這是他決定幫不幫周期的關鍵，至於周期能不能拔掉齊向夕的舌頭，他一點都不關心。
周期扣著奶茶杯上白色卡通形象，眼神有些落寞，“我國偉大的文學家魯迅說過一句很經典的話，麵具帶太久就會長在臉上，想揭下來，除非傷筋動骨扒皮……剛開始，我隻想拉個墊背的，後來，走心了，現在，放不下了，嗬嗬，那個小傻子，傻得讓人，心疼。”
“魯木達才不傻！”陳默啞了聲音，“他隻是比你們都真誠。”
“嗯，和你一樣。”周期趴在床上，目光從指縫與紙杯間透出，凝視著陳默，“剛開始我也覺得你傻，像是一隻被齊家人豢養起來的小寵物，沒有一點脾氣，任人欺辱拿捏，後來才發現，傻子竟然是我自己，哈哈哈哈……”
陳默躬身拍拍周期額臉頰，“嘖嘖嘖嘖嘖嘖，乖狗狗，不哭哦。”
周期笑著把臉埋進床鋪中，一邊擦眼淚一邊罵罵咧咧，“操，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記仇啊。”
陳默也笑，“我以前也不知道你這麼不知死活啊，你男人可是呂恒啊，你怎麼敢當著那麼多人下他的麵子，找死嗎？”
“唉，那天衝動了，酸味上腦了。”周期自我檢討。
“刨去魯木達的因素，你自己呢，也想再回到呂恒身邊嗎？”陳默又問。
“我國著名的作家張愛玲女士在《色戒》中寫到，陰道是通往女性心靈的通道。”周期又開始裝模作樣的引經據典，看到陳默不屑的神情後，哈哈一笑，“張女士這句話有漏洞，跟陰道相比，腸道離心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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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陰道末端是子宮，腸道可是向上無限延伸的呢……啊，可惡的基礎教育，這個時候陳默滿腦子都是生物教科書上的人體刨麵圖，沒有半點浪漫可言！
“我被我哥操開了，別人再也喂不飽，所以隻能回去，不然會被餓死。”呂恒勾勾手指，示意陳默近一點，小聲道，“實不相瞞，這幾天，我擼雞巴射不出來，越擼越軟，隻想讓我哥操屁眼。”
陳默臉上一熱，縮縮屁股肉，覺得內褲有些濕了，“你，你除了這個，就沒有其他理由嗎？”
“這個理由還不夠嗎，我都失去男性功能了。”呂恒幾乎要喊出來，尷尬的咳嗽一聲道，“你之前不也因為齊老大不操你鬨得天翻地覆嘛，應該理解我啊。”
陳默的臉更熱了，急頭白臉解釋，“我可跟你不一樣，我，我那是受激素影響！”
“嗬嗬，你那就是饞的。”
陳默說不過周期，氣急敗壞給他後背一拳，周期嗷嚎一聲，在病床上扭成麻花。
“對不起，我忘了！”看周期疼出冷汗，陳默這才想起他背上還有傷，內疚的直想哭，“沒，沒事吧！”
挨過一陣疼，周期喘著粗氣擺擺手，“呼，死不了。”
陳默不敢再跟周期鬥嘴，坐在床邊語重心長道，“周期，你得想明白，像呂恒那樣的人不會允許身下人有一片逆鱗，不改掉你的性子他是不會再要你的。”
周期苦笑，“你覺得我有逆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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