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
外衣落地、中衣落地,裡頭的是一件藕色的肚兜,上麵繡了交錯的畫戢和八丈矛,曉秋的繡技不行,端看她繡的水鴨便可見一斑,她的肚兜便是委托杏花村的繡娘繡的。
目光落在自己的肚兜上,曉秋的臉色紅得厲害,她的確十分雄偉,胸前的軟肉呼之欲出,因著身高差,北鳶可以看到她胸乳間那飽滿的深溝,她的呼吸一滯,眸色變得深邃。
北鳶:我喜歡我現在的胸部。
曉秋:是嗎?我不相信!
北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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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0 30 洗洗奶子(微微H)(鞭腿加更)
空氣中有一股說不出的曖昧,曉秋有些害羞,雖然平時有劍秋服侍她,可是寬衣、沐浴這些事,她向來習慣自己來,如今一雙玉白的手在她身上搗鼓,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覺得一身的臊熱。
北鳶將她身上的衣物除儘,隻留下了兜衣和褻褲,曉秋的皮膚泛紅,染上了一點香汗。
“剩、剩下的我自己來吧,你、妳脫你自己的。”曉秋再也忍不住了抱著自己的胸,背對著北鳶,快速的把身上殘餘的衣物給脫了,接著一溜煙的下水,她下水的動作俐落,通一聲卻沒激起太多的水花,她躲在池邊,沒看見身後的北鳶臉上的神情。
她的動作太快,北鳶指隱隱約約看到她玲瓏的身段,以及白得像是剝殼水煮蛋的圓臀。
北鳶舔了舔牙槽,心裡覺得有些可惜,可想想又覺得期待,來日方長,她脫她衣服的機會多得是。
曉秋半張臉都埋在水裡麵,水波粼粼,在燭光的映照下,可以看到水麵上被花瓣盤據,她心裡縮了一口氣,如此一來就算是共浴也不會尷尬,就算同為女子,曉秋依舊覺得赤身裸體的裸裎相對實在是羞恥。
水裡有另外一人慢慢接近,很快的曉秋便感受到身後有人貼了過來,北鳶清冷好聽的嗓子也在她耳邊響起。
“讓我來服侍妹妹沐浴吧。”她手裡拿著布巾,滑過了她的肩頸,曉秋渾身上下一個激靈,轉過身想搶她手上的布,卻與北鳶四目相交,兩人湊得極近,連氣息都交融在了一塊兒。
氤氳水氣讓兩人的視線都有些朦朧,這一份朦朧沒有減少北鳶的美,那一雙深邃的眸子讓曉秋失去了言語,她慌張的撇開了頭,北鳶從她身後攬著她,吐氣如蘭道:“別緊張,咱們都是女子不是嗎?你要是害羞,便轉過去別看。”小兔子已經落入陷阱,狡猾的大灰狼披著羊皮,表麵親善得很,實則一肚子壞水,有千百種哄著小白兔自己傻樂的被吃手法。
北鳶輕歎了一聲,“不瞞你說,以前曾有人在天籟之間用強,從此以後我便失去了服侍人的能力,之後隻要客人入間,都得讓人拉著紅綢,我才有安全感……今日也是因為同為女子,這才有辦法親近,或許借著服侍妹妹,我這心病也能好一些……”有客人用強是真,心病是假,北鳶說話總是假假真真,到了最後又幾分以假亂真。
她那十足幽怨的口吻,倒是讓曉秋心頭一軟,起了同情之意,“姐姐沒想過,如果心裡不願意,姐姐或許可以脫離姹紫樓。”曉秋今夜對花樓有了嶄新的認知。
不可諱言,在踏進姹紫樓的時候,她心裡對這些花娘是有成見的,尤其是鴇母那油膩的態度,更是讓她對花樓產生了一定程度的不喜,可當和翩芊和濃情這短短相處過後,她卻是有了新的認知,其實她們也是普通可愛的女孩兒,因為生活、家庭的關係,不得不倚門賣笑,這也非她們本願。
再說了,世道本就對女子苛刻,她也就是托身在一個富貴的家庭裡罷了,所以才不必為了生存放下自尊去討好別人。
“如果可以脫離,有誰願意留下,隻是我身負龐大的債務,還得拍賣初夜開始接客才有機會還清。”低低的嗓音如泣如訴,一點一點的鑽進了曉秋的心裡。
她憐惜北鳶的身不由己,心口細細秘密的麻疼了起來。
“我今夜十分欣喜,妹妹明明可以袖手旁觀,卻願意為了我這樣的人,去得罪七皇子,我沒有其他人可以拜托了,妹妹能不能……”
曉秋心裡的愧疚和垂憐戰勝了她心中的羞赧,她輕歎了一口氣,雖然沒有說話,可是北鳶卻知道她是默認了。
“謝謝妹妹!”她的語氣喜悅,像是得了個糖果的孩子,曉秋心裡那麼一點的不情願又減少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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