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讓他的大腦迷醉,他難以自抑地讚歎道:“嗯……譚小姐,就是這樣,再重一點。”
“這是什麼?”意識不甚清醒的譚殷殷還未認識到她手上之物就是她先前十分害怕的穿刺銀環,她扯著這隻能摸出大概形狀的器物直愣愣地往外扯去,但因著皮肉的拉扯,銀環被拉到一定的距離就被迫停下,而受到更多疼痛的吸血鬼卻已是臉頰酡紅,雞巴腫脹,若不是他還有些克製力,恐怕譚殷殷的手腕已被他當場折斷。
當然,折斷的原因不是因疼痛而憤怒,而是因快感難抑,情難自控。
“譚小姐,譚小姐。”果然,她是隻歸屬於自己命定的玩偶。認識到這一點的亞拉德,直把譚殷殷往自己的懷裡壓去,用著發狠的力道去舔吻她的唇瓣,不一會,吸血鬼銳利的尖牙就將他們二人的唇瓣咬得全是血液。
譚殷殷雖是處於半夢不醒的狀態,但亞拉德這癡迷的瘋態和不加停止的叫喚還是讓她下意識地恐懼,她想轉身逃走,但男人的力道卻桎梏得她不得動彈分毫。
“嗚嗚,”她發出嗚咽,雙手推搡著男人的胸部想要離開,但以她如今的力氣而言,不過是蚍蜉撼樹。
包裹著肉臀的棉質內褲被尖利的指甲切了個細碎,本就破裂的衫裙此時則是徹底報廢,變成一堆可以被直接丟進垃圾桶的碎布,零零落落地灑在床沿和地板。
“好愛你,好愛你,譚小姐,”亞拉德在舔吻間喃喃道,他的性器早已腫脹,表皮穿刺的銀環被撐開的皮肉頂起,原先舒適貼合的內褲在這蓄勢待發的陰莖下已然在破敗的邊緣。
他扯開多餘的布料,挺著性器就往譚殷殷的臀部刺去,讓頂端的龜頭與濕淋淋的花唇在二人的交接處纏綿翕滑。
想要魔力,後天安置進身體的人工魔源促使譚殷殷短暫性戰勝了對於亞拉德瘋態的恐懼,畢竟,非人生物的魔力已經近在咫尺。
迷糊的她小翹著肉臀,用那珍珠般小的穴口去吸如同嬰兒手臂大小的性器,這是一件難事,但她卻不得不做。
亞拉德抓住她的手讓譚殷殷自己去摸即將放入肉穴的陰莖,遍布於表麵的銀環橫起,讓本就粗大的陰莖愣是更大了一圈,隻有最敏感的鈴口未穿刺任何的環物。
譚殷殷小心地在銀環的空隙中安放著自己的手指,她小腳踮起,以半跪的姿態緩緩地往下坐去。
“嗯……唔,”她難耐地喘息著,微睜的杏眼本就看不清多少東西,此時更是全部閉上,小嘴咬著亞拉德的唇瓣,釋放著自己的痛意。
壞心眼的吸血鬼可無任何善意,他沒有給譚殷殷緩衝的時間,在龜頭剛被那纏人的穴嘴吸住時,就操著粗長的雞巴一股腦地擠了進去。
唔,他喜歡這快意中夾雜著痛感的滋味。
而譚殷殷則是身體緊繃,嗓音抖地尖細,像是一隻斷了線的風箏被空氣吹著墜落,“啊……”為了保持平衡,她抓住了男人的手臂,穴肉被強硬撐開的痛感讓她感覺自己快要被撕裂,譚殷殷下意識地刮抓著男人的皮肉,剛被修剪過的指甲竟是在那蒼白的肌膚上留下道道紅痕。
“呼,譚小姐,”亞拉德又在做作地呼喚著譚殷殷的稱呼,他紅色的眼眸裡已不見初來時的戲謔,有得隻是對這具身體的癡迷。
刑具一般的銀環性器在甚是嬌小的肉穴內緊密抽插著,亞拉德很難形容這種感受,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與少女肉體交融的感覺都是讓他如此地沉迷。頭腦興奮,下腹發緊,尾椎骨戰栗,隻要是觸碰她的身體,他就會不自覺地想要更進入些,最好是把那兩粒卵蛋也一起塞入,好嘗嘗那泡著蜜液的嫩穴。
譚殷殷的乳肉貼著男人的襯衣,隔著黑布在與那釘了乳環的乳頭上下摩挲,她的身體像是超市門口的兒童搖搖馬,隻要被塞入一枚銀幣就可以顛倒搖擺許久。
亞拉德托著她的臀部,使她的身體上下起伏,好讓自己的陰莖入得更深。每一次緊插,譚殷殷都感覺自己的喉嚨使不上力氣,隻能發出些喑啞的叫喊,因著女巫對情事的天賦異稟,她竟慢慢地對這刑罰一般的性愛得了趣味。
花穴分泌的淫液順著兩人的交合處順流滴下,在床單上形成點點水漬。
“好深,”她被入地無甚意識,花穴被狠插得陣陣快意像是綿密的潮水一浪一浪地打在她身體的各處,“啊……要死了,要去了……”
“一起,好不好,譚小姐?”男人抽出一隻手去揉她的奶子,一會兒扯著乳尖,一會兒又緊捏著下盤,或是扯著那團肥乳往自己的唇嘴送去,用靈活的舌頭去伺候這敏感的嫩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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