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盟首領思緒回籠，惶恐而又驚顫。
但事已至此，那麼多人都知道他用至尊神器探查了第一護法身上的秘密，也不可能再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所以……”
聯盟首領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抹厲色，默默下定了決心。
——不能後退，那便隻能向前了。
“這個秘密，如果利用得好的話……”
別說華夏和三大星域了，就連整個異族都會向他俯首稱臣！
幻想著未來君臨天下的場景，男人眼中難以克製地湧現出了狂熱的野心。
那麼，該怎麼邁出第一步呢？
風險太大，男人思慮片刻，不想親自出麵。
“像我這樣英明神武的人，就應該坐在幕後，運籌帷幄才對。”
男人勾唇一笑，將探知神器的記錄銷毀後，喚來了最信任的親信。
“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交給你去辦，你明白輕重嗎？”
語氣比平日裡更添了幾分傲慢，親信微愣，把頭低得更深了一些：“請您示下。”
男人滿意伸手，指尖點在了他的額上。
片刻之後，一道灰色的微光沒入，凝成印記，既是控製，也是傳令。
“膽敢有一絲一毫泄露的念頭，就是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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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明白。”
“很好，那就去吧，注意隱蔽一些，不要讓人察覺到了。”
“是。”
親信垂眸告退，男人站在祭壇上，微微仰起了頭。
四下無人，他張著雙臂，閉上雙眼，享受起了幻想中那永垂不朽的權力。
清風拂麵，背景的星空仿佛亙古不變，深邃而又遙遠。
可實際上，這蒼茫遼闊的宇宙，時時刻刻都在更迭。
永垂不朽的權力？癡心妄想罷了。
——祭壇外，親信剛走出沒幾步，便一個恍惚，失神倒在了地上。
整個過程沒有一絲動靜，甚至連植入的灰色印記都沒有驚動。
隨後，一雙幾乎透明的手從黑袍下伸出，將記憶輕鬆調取。
“第一護法？異族祖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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