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笑一聲,轉而吃醋地道:
“小朗!哥哥也可以教你!”
雖然從沒有教導經驗,但那又如何,祂可是要比其他的同類更加聰明!
“是吧妹妹?你也想要教弟弟吧?”
說著,戚淩疏就想張口呼喚妹妹搭腔,轉頭一看,一直沒有出聲的戚悅已經站到了戚澤時的旁邊。
已經準備出發的戚悅看向他,不理解對方為什麼忽然提自己。
戚淩疏:……好好好。
日常插曲很快過去,教導小朗才是真正困難的地方。
準確來講,戚澤時確實不適合當老師,甚至完全稱得上新手。
“小朗,你不能用牙咬、也不能伸爪子。”
到時候規則可能直接像之前在島嶼時那樣,降下雷霆,單純用身體硬抗就算不會受傷,也很難遠距離反擊。
“調動能量,凝聚你的氣息,攻擊前方的對手。”
滑冰場內,戚澤時站在戚朗的身後,用自己覺得最淺顯的語言,一字一句地緩慢道。
狼耳男孩認真點頭,死死盯著三米之外的冰雕靶子。
他抬起胳膊,調動、調動。
沒動靜。
“不用灰心、再來一次。”
戚澤時淡淡地道,他很有耐心。
沒有任何建議,戚淩疏、戚悅、聞杜柔的嘴角抽搐,但是戚朗卻像是得到了鼓勵一樣,他嗷了一聲,精神奕奕地注視著對麵的靶子。
調動能量、調動能量。
戚朗對能量的概念其實沒那麼清晰,他的狼耳抖了一下,隻是覺得自己體內像是有股溫暖的水流,而他可以控製這股水流。
調動、調動。
戚朗渾身都在用勁,一雙狼耳都在緊繃著,狼耳尖都像是在發力一樣立起。
滑冰場還是什麼都沒有。
“你可以想象有另一個自己,就算站在原地,那個自己也可以行動。”
戚澤時的話還是一樣晦澀難懂。
另一個自己?
戚朗喉嚨咕嚕了一聲,繼續用力。
戚淩疏、聞杜柔和戚悅從白天等到黑夜,他們看著小朗憋紅的臉,就算一開始還算輕鬆,甚至有心思把這一幕拍下來,但是等夜幕降臨,狼耳男孩的臉都憋白了,幾個詭異的笑容也落了下來。
他們不能打攪小朗。
戚澤時默默注視著小朗,他垂眸注視著撐著胳膊咬牙堅持的小兒子,沒有說什麼。
狼耳男孩不知道又堅持了多久,下一秒,他身形一晃,直接向下栽了過去,戚澤時神色一變,當即要接住對方。
隻是沒等他動作,戚朗踉蹌了一下,頭頂的裝飾狼耳直接掉了下來,與此同時,一個黑色的狼耳在戚朗的腦袋上晃了一下。
嗯?狼耳?
戚澤時神色微動,隨即就看到即將栽倒的戚朗身體裡分離出來一個與他身形相似的黑色影子。
下一秒,戚朗的兩隻腳站穩,而那個與小朗一般大小的黑影直接向靶子衝去,越是往前衝,黑影的身影就越大,最終四腳觸地,變成了一隻黑影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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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黑影狼極速衝刺,它啪嗒地踩過地麵,在撞向冰雕靶子的刹那,張開血盆大口直接咬了上去。
冰雕轉瞬破碎。
下一秒,黑影像是濃稠的黑墨,在空中揮灑,逐漸變淡,在冰麵上,如同水墨畫最後的收尾,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消失不見。
戚朗的腦袋上還頂著黑色的狼耳,動彈了一下,在眾多詭異的視線中,他嚴肅地道:“我學會了,爸爸教的很好!”
狼耳男孩說這話的時候,臉都還是白的,但卻非常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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