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每次見麵少不了明嘲暗諷,甚至直接動手,在原主進入娛樂圈之後他都沒在公開場合承認過這個弟弟,可見他對原主有多嫌棄了。
如今親弟弟找回來,麵對楚宴這個冒牌貨他就更看不上眼了,更何況這個冒牌貨竟然還敢傷害他親弟弟,簡直就是在找死。
眼見楚宴躲開了他扔過去的抱枕,楚朔麵上更加不耐煩,“你杵在那裡乾什麼,還不給我滾過來!”
楚朔從來沒給過原主好臉色,而現在,他對他的厭惡都名正言順了。
楚宴壓下心中把人暴走一頓的衝動,努力擠出一個假笑。
“二哥,小翊,晚上好啊。”
“楚宴,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對小翊做出那樣的事,楚家給你臉了是吧?”
“立刻給小翊道歉,否則隻要我一句話,你別想在娛樂圈混了。”
楚修翊麵色平靜,他就這麼淡淡的看著楚宴,“楚宴,我想清心會所的事,你確實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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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這個與他身份互換了十九年的人討厭他,又為了傅弘諳而處處針對他,他也知道以兩人的尷尬關係很難做到和平共處,但這不是這人心思惡毒對他使用下作手段的借口,他知道這人頂替他與他的父母兄長們生活了整整十九年,這十九年的感情他比不了,但隻要楚宴敢來招惹他,他就絕不會做什麼心慈手軟的小白兔。
他清楚的記得這人以楚家小少爺的身份在他麵前趾高氣昂的樣子,記得他一次次對自己言語羞辱,一次次的針對打壓,甚至在真假少爺身份曝光之後,這人依舊不斷的詆毀他,高高在上的蔑視他,當時楚宴的嫉妒和怨恨分明是那麼強烈,卻還是以豪門少爺身份自居,仿佛自己是任人踩踏的爛泥,那愚蠢的樣子讓他每每想起來都隻想發笑。
果然啊,他隻會做蠢事。
楚修翊料定了楚宴不會承認,他等著他自以為聰明的狡辯,然後用自己的愚蠢將他與楚家十九年的情誼一點點耗儘,最後被所有人厭棄,回到本屬於他的位置,甚至是萬劫不複。
楚朔同樣在等著這個蠢貨狡辯,以他的性子必然是不承認,然後絞儘腦汁找著各種站不住腳的借口,這時候他的樣子就像個小醜,看起來又蠢又討厭。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看戲的時候,楚宴忽然上前就是一個九十度大鞠躬。
“對不起!”
楚朔/楚修翊:“?”
楚宴一臉真摯的看著明顯有些錯愕的楚修翊兩人。
“對不起小翊,我不知道李樹東是個狗東西,我也不知道這狗東西竟然對你心懷不軌,我更不知道那狗東西竟然色膽包天的敢在清心會所裡對你下藥,這個狗東西真是該死啊,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這些。”
心懷不軌,下藥,清心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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