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過最壞的情況,但楚宴的心還是難免沉了沉。
“楚氏向王導施壓,《重生挑戰》可能拍不了了。”
果然。
楚宴深吸了一口氣,楚弈告訴他不要試圖蚍蜉撼大樹,但是吧,他已經活了兩輩子,他現在就想活得肆意一點,不要那麼憋屈。
所以呢,他偏就要撼一下試試。
撞死了也就那麼回事,反正心裡暢快了。
所以楚宴往少發裡一躺。
“拍不了就拍不了唄,我早就想過了,大不了他們陪我違約金嘛,我一期才賺三十萬,他們十倍賠償我還賺翻了呢,還不用我辛辛苦苦工作,美滋滋。”
電話那頭的廖簡停頓了幾秒之後才有些不忍道,“有沒有一種可能,賠違約金的人,是你。”
“艸!”楚宴垂死病中驚坐起,“憑什麼?”
“就憑楚家是因為你才向節目組施的壓,也就是說,違約是因為你,所以你得賠償節目組十倍的違約金,甚至若是整個節目都黃了,你賠的還會更多,超出你想象的多。”
楚宴:“……”
萬惡的資本家,所以這就是大樹的威力嗎,楚家甚至什麼都不用做,隻需要擺出一個態度,就能壓死不知道多少人。
“他們說是因為我就是因為我嗎?我還覺得是怪節目組無能呢,當初是他們自己先找的我,現在他們迫於楚家壓力不敢拍了關我這個受害者什麼事啊?我什麼都沒做,我可不承認啊。”
“沒錢賠,大不了他們告我啊。”
楚宴原本想著,最壞的情況就是《重生》拍不了,但他手裡還有小幾千萬,大不了大別墅不買了,豪車不要了,倒是沒想到自己還要倒賠節目組違約金,十倍哎,他這點錢根本不夠賠的,更何況還把整個節目黃了都怪在他頭上。
這鍋他可不背,賠不了一點。
“楚宴,”廖簡忽然鄭重道,“現在公司要求我去跟節目組談解約的事,我聽他們那意思,估計楚家是想要你一個態度。”
“如果你主動服軟,解約的事應該會順利,楚家至少不會為難節目組,但如果你還是不肯向楚家低頭,這件事情就不會好辦,搞不好你真要給劇組賠巨額違約金。”
反正不管楚宴低不低頭,《重生挑戰》楚宴是絕對去不了了的。
“楚宴,要不,你還是向楚家服個軟吧,好漢不吃眼前虧。”
廖簡似乎是說客,可實際上他剛剛被頂頭上司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當初與《重生》簽約是公司同意的,甚至很看好,畢竟當時楚宴已經是人儘皆知的假少爺,楚家對這個假少爺的態度明眼可見,所以公司覺得楚家不會在意楚宴,這才答應的簽約,可現在上麵怪罪下來,責任卻全推在了廖簡這個經紀人身上。
現在公司的意思是,廖簡來做楚宴的思想工作,一是讓楚宴向楚家服軟,再就是楚宴務必要與《重生》解約,且兩者最好都達成,若是廖簡做不到,那麼廖簡也將從楚氏娛樂滾蛋。
廖簡沒把這些告訴楚宴,他覺得楚宴這段時間的改變讓他有些於心不忍。
見慣了人情冷暖的楚宴又怎麼會猜不出。
“哥,公司是不是為難你了?”
“沒什麼,為難也無所謂,這兩年我在公司也就是個閒人,無所謂的。”
楚宴心裡卻不好受,廖簡之所以成為閒人還不是因為原主,他倒是想大乾一場,可現在廖簡可能會因為自己而事業。
“對不起啊哥,連累你了。”
“說的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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