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並不多,下午三點過就結束了一天的課程,皮小子們三三兩兩走到一起,從學校小道偷溜出去。
說是後街,其實就學校後麵的商業中心,帝都貴族學校的地段很好,附近交通什麼的都很方便。
直到傍晚六七點,白軟溏和好朋友們紛紛告別後,這才打電話給家裡的司機說自己準備出校了。
司機是位冷冰冰的beta,平日裡專門負責白軟溏的出行,在還未下課之前白軟溏就通知了讓他晚點來接自己,理由當然是因為第一天入學事務繁雜啦。
這也是他在f星麵對親哥哥時常用的撒謊手段。
心情愉悅的小孩兒蹦蹦跳跳跑到校門,書包裡鼓鼓囊囊裝著好朋友送他的禮物,結果在打開車門的那一刻人傻了。
原本應該在軍區醫院工作的二哥端坐在後座,西裝革履,一旁是換下來的白大褂。
儘管白軟溏很喜歡二哥哥,但在這種情況下還是會忍不住心虛與害怕。
小朋友小心翼翼將背包放在座位上,飛快蹭到二哥哥懷裡撒嬌:“哥哥怎麼來接我啦!”
季澤良輕輕撫摸著白軟溏柔順的黑發,語氣不明:“哥哥再不來接溏溏,溏溏就要翻天咯。”
這句話包含的意味太多,嚇得白軟溏伏在二哥哥膝上低聲抽泣:“哥哥...”
一雙小鹿眸又乖又可憐,水汪汪的叫人忍不住欺負。
季澤良伸出手將他抱入懷裡,拖著他的屁股,為白軟溏擦拭淚珠:“哭什麼?回家有你哭的時候。”
一聽這話,白軟溏更害怕了,抖著身子嚇得直往二哥懷裡鑽,嘴上還嘟嚷著:“求二哥哥疼溏溏...”
他當然沒想到自己頭一回兒撒謊就能被抓個正著,又想到大哥和三哥對待撒謊會做出的懲罰時眼淚就止不住往下掉。
後悔有什麼用呢?
他還不是得挨板子,指不定今晚上都別想睡覺了。
黑色低調的邁巴赫緩緩進入帝都最豪華的地段,園區裡有親兵在巡邏,這裡是軍權中心,亦是白軟溏的噩夢。
季家為了讓小妻子早日適應帝都的生活,特意將園區中的一棟小別墅改裝成小洋樓,這裡是軟溏唯一能夠自由活動的地方。
白軟溏最後是被季澤良抱下車的,儘管他非常不喜歡丈夫用這種哄小孩兒的方式來對待自己。
小洋樓中季伊柏正大咧咧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見他二哥把小孩兒抱了回來,輕佻吹了一個口哨:“喲,撒謊精回家了?”
“三哥哥好...”白軟溏眼睛紅的像小兔子,很明顯是才哭過的。
季澤良可沒他二哥那樣的好脾氣,直起身來冷哼,拿起桌上的數據線輕甩兩下:“三哥哥可不好。”
小兔子溏溏哭喪著臉:“三哥哥,我知道錯了。”
“溏溏一會兒還是對著刑具認錯吧!”季澤良上前把小孩兒抓下來,大手剝了薄薄的校褲,露出白花花的屁股肉。
褲子垂到地上,冷冷的風刮在屁股上讓他打了兩個寒顫,當著最喜歡的哥哥麵挨打的羞恥感更是讓白軟溏羞紅了臉。
帶著哭腔,忍不住用雙手把屁股捂住:“不要打。”
結果肉乎乎的手背上就挨了一下,數據線比不得鞭子,又細又硬,打在手背上立刻就鼓起一道細長紅腫的棱子,疼得他縮回手放在嘴邊吹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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