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想著拿嫁妝錢貼補家裡,養大了那些刁奴賊人的心倒還在其次,這不是在將你的臉麵往地上踩麼?”
她歎了口氣,格外自責:“都是我的不對,你這麼要強,怎麼會花媳婦的嫁妝錢呢?”
沈雁回反省的很到位,認認真真的跟柳思言講:“夫君放心,我日後必然不會再貼補家裡了,咱們興國公府是最要名聲的,我絕對不能把你的臉麵扔到地上,這是對你的不尊重!”
柳思言的心都在淌血,聽到沈雁回這話,險些又嘔出一口血來。
什麼叫不尊重,他巴不得呢!
這些年,柳思言習慣了家裡的好生活,也習慣了沈雁回的貼補跟付出,這次從家裡搜刮出來七八萬兩銀子要送回去的時候,他整個人都要嘔死了。
柳思言之所以擺這麼大陣仗,本來就是想著,萬一呢?
他都這樣了,給足了沈雁回的麵子,她又不是不缺錢的,說不定夫妻重修舊好之後,銀錢的事情沈雁回就直接揭過去不提了。
結果她不但要提,還要發話從此再也不貼補。
那以後還怎麼過?
要知道,這七八萬兩銀子湊出來,家底兒都要被掏空了,母親不想出錢,大嫂也不想出錢,柳思言隻有從家裡往外拿錢的份兒,什麼時候往回送過?
當初沈雁回貼補的時候大手大腳,他還不覺得有什麼,現在讓自己補償回去,他自然是不願意的,甚至盤算好了,隻要人回去,之後銀錢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可沈雁回這話,莫名讓柳思言有些不好的預感。
她這話,到底是裝個樣子,還是打算以後真的撒手不管了?
柳思言在心中想著,但這會兒看著沈雁回半點不在意那些錢,隨手就扔給了下人,倒是一副滿不在乎的做派。
應當……真的不在意吧?
柳思言努力的穩住自己的情緒,先跟沈雁回講:“夫人說的不錯,我也是這麼想的,雖說咱們是一家人,可我到底是鐵骨錚錚,你的銀錢,都是留給我們的孩子的。”
反正就算是沈雁回不出錢,隻要她可回去,生不出孩子,日後不還都得留給三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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