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脈。”
希颺挑眉,想起來了。
上次她給他開的藥,隻是前期做的一個引子,還沒得正式解毒,藥應該用完了。
她走過去,在旁邊坐下,給他診脈。
一隻手完了後,換另一隻手。
完事兒後,擰眉道:“體內寒氣又開始了。”
其實,壓製他的百丈冰也簡單,隻要她跟他床上醬醬釀釀來一發,保準能頂一段時間。
隻不過不管對他、還是對她,都是治標不治本的辦法。
烈焱毒隻是靠男人並不能根解,隻會一次比一次洶湧,慢慢的養大了胃口後,遲早要變成性的奴隸。
而百丈冰,如果隻是憑陰陽結合,隻能短期壓製,不根除那就是一輩子的事。
“你等會兒。”希颺把手放在桌上,思忖著之後他的藥要怎麼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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