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進他懷裡,唇瓣貼上了他的薄唇
朔日宮。
宗政禹坐在書案前翻閱奏折,見希颺進來了,他揮手示意其他人都退下。
隨後領著她走到一旁太師椅上坐下,問:“希丞相如何?”
她不行禮,他也沒要她循禮。
幾乎是下意識的行為,自己沒注意到,也不明所以。
希颺將希丞相的病況一一告知。
如今,他們是合作關係了,告知他細節很有必要。
宗政禹下巴指了指幾上的兩隻錦盒:“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
打開盒子一看,希颺眼睛瞬間亮了!
她要的金針和手術刀係列!
中西醫雙料大神,金針是必須的,手術專業配置也不可少。
認真檢查了一遍,她十分滿意,喃喃自語道:“這古代的工匠,竟是這般能耐麼?這麼落後的生產技術時代,做出來的東西簡直巧奪天工啊!”
“你說什麼代?”宗政禹沒聽明白。
古代?是什麼意思?
當前乃玄周王朝!
希颺心情好了,眉開眼笑的,態度也十分良好,答道:“沒什麼,就是驚歎。”
她想了想,道:“我再畫幾個圖,都是醫療用的,試試看製造司能不能做出來唄?”
原本不以為這時代能夠做到的,現在覺得都可以試試。
中醫有中醫的長處,西醫有西醫的優點。
她之所以叛出家門也要學西醫,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想要取長補短。
那些中醫辦不到的,讓西醫技術來配合。
現在知道製造司那麼厲害,她當然要儘可能做出一些醫療儀器來,哪怕簡陋一點也沒關係!
宗政禹目光落在她的笑臉上。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說的便是如此。
此女不但長得漂亮,做她擅長的事的時候,更是無比自信。
這種張揚的自信在她臉上,為她的姿容添磚加瓦,更耀眼了!
他是個很實際的人,既然答應了要與她開藥鋪,這點事也不算什麼,自然是答應的。
但,心裡答應了,嘴上卻道:“你拿什麼來換?”
希颺一頓,脫口而出:“宗政禹,你眼裡能不能別隻有利益?”
宗政禹冷嗤一聲:“不談利益,你我有何交情?”
希颺:“!!!”
這題她會!
她嘿嘿一笑,道:“怎麼能說咱們沒交情呢?這不是身子上交了麼?”
比起她的不要臉,宗政禹就是純情無比了!
一聽她來了這麼一句,他瞬間想起來他們倆是怎麼交的!
開頭極為憤怒,結尾十分難看,但中間的過程……
他是男人,雖然被強迫不太好過,但身子的自然反應、心理的感受,騙得了別人,騙不了自己。
憑良心說,食髓知味,那種事有了一次就想有第二次!
咳!
他趕緊把思路拉回來,黑著臉道:“你不能要點臉嗎?”
一點兒也不把自己當女人,他這個男人都沒辦法把這種話說出口!
但希颺卻是一臉坦然:“這裡沒別人,你和我都是知道的,要什麼臉?要臉難道能夠給你解毒、還是給我解毒?”
她做人很實際:“說實話,如果不是我恰好懂醫,並且對你我中的毒都會治,為了活下去,我必須隔三差五跟你滾在一起,我也隻能這麼做!”
死過一次後重生,就會更惜命。
她這個人性格外向、作風大膽,如果真的死了,也會認命。
但既然有活命的機會,為何要為了所謂的氣節送命呢?
貞操大於生命,她是不讚同的。
做人不濫性,也要正視性!
可宗政禹沒有她這樣開化的思想,轉頭瞪她:“照你這麼說,如果其他男人能解你的毒,你也會去找他?”
“那必須啊!”希颺想都不用想,直接給了答案:“如果天底下隻有你、和另一個男人能解我的毒,我肯定首選另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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