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幫你把人除了,你能不開心麼?
皇帝歎了口氣,似乎帶著點笑意:“胭脂既然知道這等事,不若,便進了宮吧?”
果然坑挖在這裡!
華川霖展顏一笑,是時候讓小皇帝真正打退堂鼓了,隨後撚起地上一粒鵝卵石,往上一彈,卵石直擊中遠處宮殿的窗戶,一聲“刺客”響起,禦林軍都混亂了。
“皇上,您看,您得去處理一下刺客的事了。”您可真困不住我!
皇帝的臉青了又白,白了又青,說:“胭脂說得是,朕還是覺得,你更適合當兄弟。”
華川霖咳了咳,說:“胭脂不敢當。”別了小皇帝,我們就此別過吧。
華川霖離開了禦花園後,皇帝站在原地,眉頭深深皺起,一個暗衛過來,問:“陛下,可是要把她處決了?”
皇帝搖搖頭,歎了口氣:“罷了,她終究是齊王府的人,既然求仁不得,何必結仇?”何況你估計打不過她。
說到底,帝王的喜愛帶著刺,哪是普通人能承受得起的?真是步步都是算計,華川霖在考慮如何榨乾他所給的承諾,他也在考慮如何榨乾“胭脂”剩餘的價值。
所幸的是,此事算是揭過去了,而之後皇帝如何處置忠國寺的餘孽,且不在此處論。
且看華川霖這次在胭脂的身體時間挺久了,開始察覺到之前未曾察覺的疲倦,一抓著平安符就睡著了,而真正的胭脂才醒來。
胭脂一醒來,就看到幾大箱賞賜,都是從皇宮抬出來的。
胭脂倍感奇怪,頭一反應就是華川霖又做了什麼事。
齊王妃咳了咳,說:“其實,事實是這樣的……”
胭脂聽完生氣了,半天沒說一句話。
齊王妃連忙安慰她:“大哥武藝精湛,又被皇帝選中,那禿驢……慕老不會是他的對手的,而且大哥怎麼都不會讓你受傷的,我們才會如此放心,現在看來,大哥也確實沒事呀。”
“我不在乎我的身體受不受傷,關鍵是……他要是不小心和在中佑那樣……”胭脂心內複雜,說著就快掉下眼淚。
齊王妃抱住她,輕輕拍拍她的肩膀,看來胭脂是想起他在中佑回不來的傷心事了,說:“好,等大哥回來,我替你罵他一頓。”
齊王妃摸索著換身體的時間,總算有點頭緒了,她將紙攤開來算:
“第一日,大哥能在胭脂身體是一個多時辰,第二日是三個時辰,第三日是四個時辰……”
第四日又是六個時辰,齊王妃料想,第五日該是七個時辰。
今日是第五日,按理說華川霖在胭脂身體裡待了七個時辰便是了,可是他多拖延了一個多時辰,才碰到平安符和胭脂互換身體,所以齊王妃猜,得比平時少呆一個時辰。
然而,等了兩天,卻一直沒把華川霖等來。
第一日時,幾人尚且能安慰一下自己,現在又過了一日,連胭脂也昏迷了,怎麼叫也叫不醒,便都擔憂不已。
好在東都的道士,終於來到了王府。
道士號稱封真人,一路磨蹭了這麼久,隻因路上給窮苦人家看病療傷才耽擱了。
齊王妃是個講理的,自然不會因為這點事而責怪封真人,隻是讓人請進來,先說清楚胭脂的情況,再讓他幫忙看看怎麼辦。
真人燒了副符給胭脂飲下,隨後撚撚手指。
過了會兒,真人歎了口氣,說:“這裡頭兩個魂魄,都在相爭,但沒人願意入到這身子來。”
“真人何意?”齊王妃問。
封真人說:“老夫是說,兩人都是吃飽了撐著,不肯在這身子醒過來,因為陰陽終有別,接下來不管是誰醒過來,另一個靈魂,都會灰飛煙滅。”
齊王妃聽罷,心口一窒——這又是什麼意思?
胭脂和華川霖,隻能選一個?
齊王在一旁聽著,輕輕擁住齊王妃的肩膀,問:“真人,這事該如何解?”
封真人說:“華公子的靈魂,之所以會暌違十年才回來,其實有一個關鍵,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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