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又成了翩翩公子的模樣。隻不過此時他的眼中卻並沒有翩翩公子般的無害。“老爺,此事兒子自有主張。”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堅決。
“呃……”賈赦難免被自家兒子噎住了,看到自家兒子那張清冷的臉,又一時說不出話來。
“老爺,如今邊疆未定,兒子此時成親,未免不是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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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赦老臉一愣,張了張嘴,最終還是輕輕吐道:“好吧,就依你。”
這幾年來,賈赦已經明白了一個道理:兒子的所言所行,必定有其原因的,一切必定要以兒子的意見為主。也是因為這些,這三年來,自己才能在這榮國府的當家的位置上坐的穩穩當當的。
賈璉見賈赦未言,方才端起茶盞抿了口清茶。眼睛微微眯著,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眸的神色。
“對了,最近迎春的學業如何了?”相對於幾個庶出的兄弟,賈璉更關心這位妹妹的教養問題。先前是安排了女夫子,後來又托人尋了位宮裡剛剛出來的嫫嫫教養。平日裡除了琴棋書畫外,更要教養大家閨秀的心氣,以免心思太小,日後太小家子氣了。女子除了有才之外,更加重要的是心胸。所謂心懷天下,這可不單單是男子的專利。當然,這些思想自然源自於當年留國的傳奇王妃——康平王妃。賈璉覺得,女子便是學不會自己的母妃那般聰慧果敢,但若是有了三分相似,也是十分了得的。
賈赦聽到這個,下意思便被問出了心思,“近日請那些師傅,可花了不少銀子。還有新添置的那些衣裳首飾,也未免太花費了。”畢竟女兒日後是要嫁人的,按照賈璉所說的認為嫡女,好生教養,那也是行的,但是花這麼多銀子,不得不讓賈赦的一顆老心傷了透。
賈璉聞言,挑起嘴角,眼瞼微抬,笑道:“一應花銷,從兒子的賬目上劃掉便是。迎春那邊可不能短了。”
賈赦見賈璉如此神色,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口誤,忙道:“那是當然,璉兒你放心吧,少不了她的,嗬嗬嗬。”
父子二人既然達成了一致,後麵的事情自是順順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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